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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无晴却有晴5（第2页）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一阵没来由的风，将他心脏都吹得发颤。
齐舒窈瞥见他微红的耳垂，忽然很想问：
“如果那具冒充我的女尸败露了，你会把我交出去吗？”
司灼对上她视线：“你想听真话吗？”
齐舒窈施施然坐回原地，垂下眸：“算了，不听了。”
司灼没说话，亦不敢看她眼睛。脸上却灼热起来，再抬眼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你别看着我。”
齐舒窈瞥了眼他微红的耳垂，哦了一声，嘴角却不可抑制地扬起。
刚刚露出一点弧度，她便拉下了脸，若无其事地看着袖上的暗纹，竹子的，笔直、清新。
一道声音在脑海提醒着她，不能再想了。
齐舒窈：“刚刚是怎么回事啊？”
司灼扶了扶额头，苦笑了一声，眼里是愤懑：“他喝了牵机药。我们都被他耍了。怪我失算。”
齐舒窈：“这药不是很名贵么？”
司灼：“嗯，显而易见。这幕后之人非富即贵。”
齐舒窈：“现在线索全断了，这怎么办？对了，那个小女孩呢？”
司灼将那日审讯的结果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齐舒窈：“苏通判叫什么？”
司灼：“苏容安。”
齐舒窈：“他有没有号什么的，像李白号青莲居士那样。”
司灼摇了摇头：“没有。”
齐舒窈：“那那个兵马钤辖呢？”
司灼：“陆知瑜。”
齐舒窈摸了摸下巴：“还真没一个名字里有易的。”
二人一路将秦州官员的花名册翻了个遍，只找到几个名字里带易的，还都是些小吏。
……
回了州衙，司灼先行回了房间。
屋子里冰块已然备好，推开门便觉凉意。珠帘静静垂放着，桌上放着那支断钗。
“主人，你要的鱼胶。”
着墨端了一碟粘稠的液体而来，淡黄透明。
“放着吧。”
司灼未抬眼，掀衣坐在了桌案前，手上摩挲着玉钗断处。
着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是摇了摇头，便掀开珠帘退了出去。
一笔一刷，他觉得自己像是在作画。丹青写意，一支玉钗重现眼前。
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中间那条裂痕。
司灼嘴角一扬，不知不觉开始想象她收到时的表情。忽地，面前刚粘好的玉钗又碎作两半，声音清脆。
是鱼胶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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