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们拉着说东又说西。
大屋前,黎鹫鹫在等待白柏栢从斛万他们的房屋中出来。
没过多久,白柏栢神色异常地出现,两个眉头都快碰到一起,黎鹫鹫见她这幅样子,疑惑地问:“怎么了?饭食不够?不够的话就再加。”
“鹫鹫,并不是。”
她神色很严谨,黎鹫鹫这下知道了事情不对,认真起来。只听黎鹫鹫道:“蝴蝶会带一部分人出来,但还有一部分人叫不醒,去叫的时候,睁开眼有暴躁上来,已经又睡过去了。”
“鹫鹫,我们得想想办法。”
黎鹫鹫望了眼屋子,问起:“蝴蝶有没有表达什么。”
方才发生还在反复滚动,白柏栢道:“蝴蝶的面色很不好,他让我们不用理会,他会在回来后跟那部分人沟通。”
“我知道了。”
黎鹫鹫看向聚集的百姓,陷入思索,与此同时,那夜从药山回来,白柏栢提醒她的画面再次重现。
“鹫鹫,我知道你热情,喜爱帮助,可是如今生活在我们烈金国里的不是动物,而是和我们高度相似但却完全不一样的人,不确定性一点都不了解。”
“若是动物,我们还能了如指掌,但鹫鹫,现在不是。”
回忆结束,当下拉回,黎鹫鹫立即下了决策:“白白,让一部分百姓留下,你带领看着。”
白柏栢似乎明白了什么,拍拍她的肩膀。
小末是天不亮的时候醒的,斛万简单给他说了从来到现在的很多情况,而正当他和斛万带领着大家跟黎鹫鹫她们走时,毛毛甩开苇莱的手跑出来。
他大喊:“我不去伐树!我不要去!我也要留下看着那些人,国主!”
白柏栢听到动静从大屋中走出:“毛毛?怎么了吗苇莱?”
苇莱抓不住他:“他闹脾气呢,不用理他!”
“毛毛!”苇莱追赶他到大屋前,“听话毛毛!不要做不合理的行为,国主和白姐姐没有让我们留下。”
毛毛挣扎:“不!我就要留下!母公跟随大家伐树好了,我去也是站在一处观看,既拿不动石斧,又没有大力气,何不留下看着那些人呢!”
白柏栢一听觉得有理,她道:“苇莱,毛毛想留下,就让他留下好了,这没什么。”
百姓们对这一幕也讨论起来,话里大都是赞同的意思,还夸这孩子心脑清晰,嘴巴利溜。
黎鹫鹫一直抿嘴笑着,也不出声,斛万私心希望毛毛留下,因为昨晚的事让他不得不提心吊胆。
白白和百姓们不知道,但如果毛毛在,一有什么情况就能察觉,如此一来也就能及时告知白柏栢,及时处理。
可他要如何才能将这些话说给黎鹫鹫啊!还有他最想说的,关于怪病的事情。
他遇到了折磨自己的问题。
能说却不能开口的滋味,能写却不能写的滋味,实在太啃食精神了。
这时候,小末突然伸手,问他。
那、那是谁,之前没、没见过。
晚上我告诉你,你在这里等我。
在站立难安里,斛万给小末比划完这话,便迈腿朝黎鹫鹫走去。
黎鹫鹫自然听到身后百姓们的言语,想这段日子见到的,听到的,就在她要让毛毛留下时,身边先发出了竭尽全力的喊声。
她转头:“蝴蝶?”
“有话吗?”
斛万点点头,他神态严峻,迅速指向毛毛和白柏栢,然后带着征求的眼神看向黎鹫鹫。
拜托你,让毛毛留下,会是件有益无害的事。
然后,他就看见黎鹫鹫笑了:“我的想法或许跟你的大致相同,也正打算让毛毛留下。”
斛万松了口气,点点头离开了。
“苇莱,让毛毛和白白待在一起吧,小家伙说得本来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