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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极乐天阁的日常（第2页）

他把轮椅推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下日期和四个字：“日常运营。”

然后他拿起鸡毛掸子，推着轮椅上了二楼壁穴房。

这是每天的第一项体力活：清理壁穴孔和壁口孔边缘残留的干涸精斑。

昨夜最后一批客人在凌晨才走，有些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壁口孔边缘的兽皮软垫上干涸了一整夜，已经结成了一层淡黄色的硬膜。

龙一用鸡毛掸子先把硬膜掸松，再用蘸了酒精的钢丝刷轻轻刷掉残留的蛋白质痕迹。

每个孔位都要清理，壁穴孔和壁口孔分开处理——壁穴孔的软垫磨损程度通常比壁口孔严重，因为抽插的力度更大；壁口孔的软垫则需要更仔细地清理软垫褶皱，因为客人直接射精和排尿时，体液会渗进褶皱深处，不彻底清理干净的话第二天会散发出一股混合了精液腥味和尿液氨味的复杂臭气。

无双的壁口孔软垫边缘粘着一层极淡的白色粉末，那是昨天老乞丐射精后残留的先走汁干涸后的痕迹。

龙一用钢丝刷轻轻刷掉，刷完之后用手指摸了摸软垫的磨损程度，在记录本上备注：“无双·壁口孔软垫·边缘起毛·预计下周需更换。”

丝碧的壁口孔软垫内侧还残留着一小片淡黄色的尿渍，那是昨天白眉长老走后留下的最后一泡尿液残余，已经干涸成了极薄的琥珀色硬膜。

龙一用极细的棉签蘸着酒精把软垫褶皱里的尿渍擦干净，棉签上沾着的尿渍在酒精的作用下化开，散发出一股极淡的甜味。

他在记录本上备注：“丝碧·壁口孔软垫·莫西族尿液残留·甜度高于普通尿液·已用酒精彻底清理。”

北堂羽的壁穴孔是清理难度最高的。

她昨晚最后接的是兽人专场，狼人和熊人的精液量远超人类，在壁穴孔边缘结成了一层厚厚的暗黄色硬壳，硬壳表面还嵌着几根粗硬的兽毛。

龙一不得不用钢丝刷反复刷了好几次才把硬壳刷掉，刷下来的碎片落在壁穴孔下方的收集盘里，混着兽毛和精液残渣。

他用镊子把兽毛一根根夹出来，放在一个标有“北堂羽·兽人专场·兽毛样本”

的小号密封袋里，和那些精液碎壳一起收好。

清理完所有壁穴孔和壁口孔，太阳已经升到了极乐天阁三楼窗口的高度。

一楼大厅里开始有客人陆陆续续走进来。

最早的一批永远是那些住在皇城周边村庄的农民和樵夫，他们天还没亮就出发，走了好几里山路，就为了赶在极乐天阁刚开门时排到第一批号。

龙一推着轮椅回到柜台后面，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准备登记今天的预约名单。

然后他听到了如月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不是呻吟，是命令。

“龙一！

上来！

今天有新排班！”

龙一推着轮椅上到二楼壁穴房。

如月正站在壁穴墙板前，手里拿着一张用炭笔画的排班表，眉心铃铛在晨光下轻轻晃动。

她已经穿好了今天的接客装束，那件叠穿在皇袍外的婚纱纱裙上沾满了昨天朝臣们通过壁口孔射精时溅上去的干涸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反光。

她的开裆鸾凤内裤裆部暗扣已经解开了，做好了随时接客的准备。

“丝碧今天的壁口孔暂停接尿。

她昨天喝太多催尿剂又被白眉长老直接灌了一大口冰尿，尿道口胶带边缘有点发炎。

龙一你等下给她送一管消炎药膏，御药房配的那种绿色包装的。

在药膏送到之前，她壁口孔上面挂暂停牌——只接射精和口交，不接喂尿。”

龙一点了点头，在记录本上写下：“丝碧·尿道口胶带边缘轻度炎症·壁口孔暂停喂尿服务·已通知御药房调配消炎药膏。”

“北堂羽今天的兽人专场从下午改到傍晚。

她昨晚被那个熊人的龟头撑裂了阴道口，给她一个白天的时间恢复。

把她的壁穴孔孔径调小半号，用那个加厚软垫套。

她那个母狗营的标语换一下：‘母狗营统帅·今日阴道维护·仅开放肛菊与壁口孔·兽人专场傍晚恢复。

’”

“无双今天的壁口孔加一个限流装置。

昨天有个客人投诉说她口交时喉管收缩太快，把他夹得两下就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