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投诉她服务不好,是投诉她服务太好,客人觉得自己花钱只操了两下就射太亏了。
限流装置就是那个铜制小夹子,夹在壁口孔挡板上,可以限制肉棒插入的深度,让客人不能一插到底,只能龟头前端进去。”
“露西娅和精灵女王的母女套餐今天加一个新玩法,黑穴对比体验。
母女俩并排跪在壁穴墙板后面,客人先操母亲,再操女儿,然后对着龙一绘制的十级色卡对比两人的阴唇颜色。
操完之后客人可以在一张特制的‘精灵母女黑穴认证卡’上盖一个章,集满十个章可以免费兑换一次母女双人口交服务。”
龙一一一记下。
如月交代完排班事项后,撩起婚纱纱裙的下摆,露出那条开裆鸾凤内裤,转身走向自己角落那个带传声管的壁穴孔位。
她跪进孔位之前回头看了龙一一眼,用手指轻轻弹了弹眉心铃铛。
“对了,今天如果有朝臣通过壁口孔往朕嘴里射精或喂尿,不用单独统计了。
朕已经下旨:凡是通过壁口孔赐精或赐尿的朝臣,一律算作朝政贡献,年底考绩时加一分。
户部侍郎已经攒了三分了——两分是射精,一分是喂尿。
他说喂尿那次他紧张得尿不出来,只滴了几滴,问朕能不能算半分。
朕说不行,喂尿和射精一样,都是一分。”
龙一把这条也记下来。
上午的阳光从极乐天阁正门的雕花窗棂里漏进来,在等候区的长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等候区此刻已经坐满了人,今天有雨天特惠,所有壁穴孔半价,壁口孔免费。
门口的木牌上贴着一张龙一今天早上才写好挂上去的告示:“今日雨天·壁穴半价·壁口免费·茶水续杯不收费·请勿在等候区打架·上次打架的那两个铁匠已经被永久取消入阁资格。”
大厅角落里,北堂羽正趴在等候区最后排的长凳上,让极乐天阁特聘的兽医给她昨晚被熊人龟头撑裂的阴道口上药。
兽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以前在皇城骑兵营给战马治病,被如月挖过来专门负责兽人专场女主们的身体维护。
他那只拿了一辈子骟马刀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用极细的竹签蘸着淡绿色的消炎药膏,沿着北堂羽红肿的阴道口边缘轻轻涂抹。
药膏触到嫩肉的瞬间,北堂羽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脚趾在长凳边缘蜷缩成一团。
被熊人冠状沟撑裂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了大半,但新生的嫩肉依旧敏感得过分,连极细的竹签尖端划过都能让她浑身一颤。
“北堂将军,你这阴道口的括约肌弹性比上个月差了不少。
是不是最近兽人专场排得太密了?”
老兽医一边上药一边用沙哑的嗓音说,“上次我给你配的那副缩阴汤你喝了没有?”
“喝了。
没用。”
北堂羽趴在长凳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军绿色鱼尾裙摆被撩到腰际,红肿的阴唇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药膏绿光。
她的语气和当年在军帐里审阅军需清单时一模一样,“马鞭草那玩意儿是给人喝的,我是被兽人操,不是被人操。
你得给我配兽人专供的缩阴汤。
用兽骨熬,狼人的胫骨,熊人的肋骨,牛头兽的角髓,混在一起熬三天三夜,熬成膏。
那个可能有用。”
老兽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竹签蘸了更多药膏,涂在北堂羽阴道口内侧一道极细的裂口上。
那是熊人冠状沟那圈骨质感肉棱撑开时留下的,虽然混血种的自愈力已经让裂口愈合了大半,但新生的嫩肉依旧泛着不健康的粉色。
竹签尖端触到那道嫩肉时,北堂羽的整个盆腔都轻轻收缩了一下,阴道口本能地夹住了竹签。
那是身体在无数次被插入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即使在休息时也无法完全放松。
老兽医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放松,这是在抹药,不是在操你。
你这么夹着竹签我怎么抹得进去?”
北堂羽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习惯了,别废话,快抹。”
她试着放松阴道口的肌肉,但竹签每转动一下,她的臀肉就会轻轻抽搐一下,大腿内侧那条还没消退的淡红色狼人齿痕随着肌肉的收缩而微微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