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她脊背的脊柱沟里渗出,沿着腰窝往下淌,浸湿了军绿色鱼尾裙的腰带边缘。
老兽医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点药膏涂完后将竹签抽出来,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
“我听说你申请了熊人精液当药引?”
“嗯。”
北堂羽从长凳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腰肢。
她的乳房在军绿色抹胸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粗粝的布料上蹭过时微微硬起,在抹胸上顶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
她从老兽医手里接过那管没用完的药膏,用手指蘸了一点,低头涂在自己左乳乳头那道被哥布林牙齿咬过的旧伤疤上。
那道伤疤已经很淡了,但在她指尖触到乳尖时,乳晕还是迅速充血变成了深玫红色,乳头硬得像一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珠。
“狼人的胫骨不好找,但精液是现成的。
昨晚那个熊人在我体内射了三次,龙一把精液样本存在地下室了。
用精液当药引,混着熊肋骨粉末熬成膏,说不定比喝什么马鞭草汤管用。”
“你这个想法倒是有点道理。
兽人的精液里确实有魔力残留。
不过我建议你再加一味药引:你自己的淫水。
淫水里含有混血种的龙血残留,和兽人精液混合后可能会产生某种互补反应。”
老兽医合上药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还有,你让如月少给你排几个狼人。
狼人的牙齿太尖了,每次都在你大腿内侧留下齿痕,那些齿痕虽然愈合得快,但反复咬破会让皮肤变粗糙。
将军的大腿应该是光滑的,不能全是疤。”
北堂羽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淡红色狼人齿痕,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其中最深的那道,指尖感到一阵极细微的刺痛混着熟悉的酥麻。
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狗营统帅才会有的冷笑:“晚了。
这些齿痕是招牌。
上次有个狼人操我之前,先蹲下来数我大腿上的齿痕,说这是他的前辈留下的记号,他要在前辈的记号旁边再留一个。
数完之后他对着壁穴孔说,母狗营统帅的大腿上已经有几十个狼人齿痕了,每一个都是不同狼人的签名。”
她把军绿色裙摆从腰际拉下来,遮住那片齿痕,然后站起来,穿过等候区那些正在喝茶的嫖客们,往二楼走去。
此刻壁穴房里正进行着这一天的日常运营。
无双的壁穴孔前排着最长的队,她的限流装置装上之后,客人反而更多了。
因为龙一在门口木牌上贴了一张新告示:“头牌·无双·今日壁口孔限流·龟头只能进半寸·想体验公主的舌尖在马眼上画圣城徽章吗?排这里。”
限流装置让客人只能把龟头前端插入无双嘴里,无法深喉,但无双反而用这个限制练出了新技巧。
她只用舌尖在龟头前端极小的范围内来回舔舐,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冠状沟前缘,每一寸都舔得极为仔细。
舌尖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工笔画,先在马眼口轻轻一点,尝到先走汁的咸涩,然后舌尖沿着龟头表面的细密纹路缓缓往下滑,滑到系带根部时轻轻一勾,再沿着原路返回马眼。
此刻正享受她这个新技巧的客人是个四十来岁的铁匠,他的龟头是深红色的,冠状沟边缘有一圈常年握锤磨出的厚茧。
那是他手掌上的茧子在撸管时蹭到龟头上,久而久之在冠状沟边缘也磨出了类似的角质层。
无双的舌尖触到那圈异常粗糙的角质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更仔细地用舌尖在那圈茧子上来回舔舐,尝到了铁锈、炭灰和汗水混合的复杂味道。
“嗯嗯??你的龟头好特别,冠状沟上有茧,是铁匠吧?手上的茧蹭到鸡巴上了,好粗糙,但舔起来好有感觉,像是在舔一块被打磨过的铁,又硬又糙,但底下还是软的,和龟头本身的嫩肉混在一起,好奇妙????”
铁匠双手抓住壁口孔两侧的扶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能感觉到无双的舌尖在自己的龟头上画着某种极精细的图案,先是一个十字,然后十字四个端点被弧线连接起来,形成一个近似菱形的纹样。
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图形,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移动的每一道轨迹:先是十字的竖线,从马眼口直直往下滑到系带根部;然后是横线,从龟头左侧滑到右侧,经过冠状沟边缘那圈茧子时舌尖加重了力道;然后是四道弧线,分别连接四个端点,每一道弧线的弧度都刚好贴合龟头表面的自然曲线。
无双的舌尖在铁匠龟头上画了整整一幅完整的圣城徽章。
“圣城徽章,我是圣城公主,我的圣城已经没了,但它在我舌头上还活着。
每一个操我嘴的客人,都会被我画一次圣城徽章,你是我画过的不知道第几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