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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第4页）

"嗷噢。"

"好，算你答应了。"

******

斋堂。

进门的时候，赵小茜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下，让她往左边站。

南溪这才发现，站的位置是排好的。

人站定，没有人坐下。

王百合在最里头，端着一个磬。

"当。"

一屋子人合掌。

有人开始念。念得很快，一串一串的，南溪一个字也没听清。

她跟着合掌，站在最边上，眼睛偷偷往左右瞟。

念完了。

"当。"

坐下。

今天中午是窝头。

一屉，黄的，比早上那个馒头小一圈。菜是炒豆角，一盆，还有一盆汤，飘着几片瓜。

魏琪姨拎着一个小桶从这头走到那头。

走到谁跟前，谁把碗端起来。

南溪看着前头那几个人。

赵小茜把碗端起来，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

魏琪姨盛了小半勺。

轮到刘瀚宇，他把碗端得高高的，筷子在碗里画了个圈。

魏琪姨盛了满满一勺，又添了半勺。

南溪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才明白——没人说话，但是所有人都在说话。

轮到她了。

南溪把碗端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比划。

魏琪姨看了她一眼，盛了小半勺。

窝头是两个。

早上那半个馒头她啃不动，这回她看了一眼墙上那八个字，把两个窝头都拿了。

窝头噎。

她就着汤，一口窝头一口汤，慢慢往下咽。

吃到第二个的时候她已经有点撑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

**粒米如大山，不剩一口**

她把最后那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很久。

吃完了，没人走。

南溪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