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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伴侣轮不到你们选（第2页）
傅景嵩把另一份检测报告推过去。
“现场残留的狼性等级在上位段。”
“傅启川昨晚也在场。”
傅承岳停住。
“郑航替谁认的？”
“傅启川。”
傅家旁支。
昨晚就在现场。
傅承岳脸上没什么变化。
“警方怎么处理？”
“准备重新讯问。”
傅景嵩顿了顿。
“启川那边已经拿《自治宪章》的内部处置条款递了申请，要求先把郑航移交回来。”
傅承岳终于抬眼。
“谁签的？”
傅景嵩说了一个名字。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边沙发上，傅斯衍也抬起了头。
那年他十七岁。
傅承岳把申请看完。
“撤掉。”
傅景嵩并不意外。
“傅启川呢？”
“交给警方。”
“郑航留在警方那边，把事情查清楚。”
傅承岳把文件合上。
“一个都别替。”
傅景嵩点头，准备离开。
傅承岳又叫住他。
“景嵩。”
“嗯？”
“是谁觉得《自治宪章》能拿来挡刑事调查？”
傅景嵩没有立刻回答。
傅承岳冷笑了一声。
“受害者是人类，案发地是公共场所，还敢拿自治权要人。”
“手段这么蠢，却敢做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把那份申请扔回桌上。
“这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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