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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伴侣轮不到你们选（第3页）
傅景嵩走后，办公室安静下来。
傅斯衍还坐在窗边。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手里的书，还是没忍住。
“爸。”
傅承岳没抬头。
“嗯。”
“傅启川会坐牢吗？”
“该怎么判，法院会判。”
“可他是傅家的人。”
傅承岳这才抬眼。
“傅家的人，就不用守法了？”
傅斯衍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
“那郑航呢？他是不是被逼的？”
“所以更要查清楚，他当时到底有没有选择。”
傅斯衍没再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
“爸，他们明知道会被查出来，为什么还敢？”
傅承岳翻文件的动作停了停。
“因为以前有人替他们收拾过。”
“很多次？”
“够多了。”
傅斯衍皱起眉。
傅承岳看了他一眼。
“记住，斯衍。”
“一个人占便宜占久了，就不会觉得自己在占便宜。”
“他会觉得，那东西本来就该是他的。”
傅斯衍的目光落到父亲手边。
那里还有另一份文件。
《黎昂狼族自治宪章修正案》。
“您要改这个？”
“嗯。”
“理事会那些叔伯会答应吗？”
“那是他们的事。”
傅斯衍看着他。
“那您为什么还要改？”
这次傅承岳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把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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