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榆的校服对于余如来说大了一号,穿在身上,更显得小了一些。肩窄,身高也矮了薄榆小半个头。
余如挽着长过指尖的袖口,这才仔仔细细地闻了一下,确定了没有别的味道,只有股淡淡香香的洗衣液味。
“好闻。”他眯了眯眼,像小猫打哈欠一样。
小猫眼睛大,打哈欠时,眼睛只能闭上。
薄榆觉得余如像在故意勾引,尽管不可能想到这方面的想法。
但还是让薄榆想入非非。
他哑声说:“我看看。”
余如就像在商场买鞋,试穿鞋那样,站好了。薄榆握着余如的腰,自己翻了个面,站到了余如的背后。
还把下巴抬高,放在了人的头顶上。搞得余如仰起头,眨巴着杏儿一样圆的大眼睛,水润润的,看了过来。
这让薄榆没收住地双手一抱,抱住了余如的腰,二人之间的缝隙约等于没有。
余如的腰也好细。
薄榆觉得面上在发烫,又把自己劣性搬不上台面的心思,密不透风地藏了起来,他弯着腰,把额头抵在了余如的后背上。
额头抵着那瘦削凸出来的脊椎骨上。
骨头也圆圆的。
“你太瘦了。”薄榆闷闷说,在心疼。
也在斥责自己大脑的不干净。
余如却画风突变,忽然想到一件事,圆圆嘴角又在上扬,出现了那颗小梨涡。
“薄榆呀。”
他喊了人一声。
“什么?”薄榆以为是自己勒得太用力,让余如不舒服了,刚松开劲,又不想松开了。
他在让余如担待自己可耻的欲望。
无比意识到自己的狭小。
余如没有挣出这个怀抱,反而把指尖贴合在薄榆相扣的手背上,自然地向后躺在了薄榆的怀里。
他摇了摇头,其实没什么事,“只是想到你和我的名字里,都有个‘yu’呀。”
这又让薄榆勒紧了点力度。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肯定有的吧。
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觉得余如很可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