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就不害怕了。
余如肯定是这么想的,薄榆咬牙开始懊悔,自己曾经为什么要和余如说那句话。
鬼不会伤害躲进被子里的人。
但人更是行动自如的鬼啊。
余如哭着叫了他:“薄榆……”
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找到定心丸一样,往薄榆的身上坐着。
薄榆被动的知情了余如遭遇的一切。
怕是润滑油。
。
“我在,余如……”
。
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薄榆的脖子被余如的眼泪哭湿了,余如哭得咳嗽,难受完,闭上眼睛又是表哥压上来的脸。
他无声地尖叫了一声,想到自己是用什么话赶走的表哥,又和薄榆说:“我没有要哥哥抱抱,薄榆……我没有……”
余如这番委屈自证清白的话语,又让薄榆心中对那个男的怒气滔天的火气,烧得更旺了一点。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没有错,错的不是你……”
错的是别人。
薄榆痛心安慰着破碎的余如,“……我知道你没有要别人,因为你有我了,小乖。”
他的嗓子钝痛,哑得不行。
余如不停的嗯着,抱着薄榆的脖子,眼睛都哭肿了:“我说、说了,哥哥不听,还继续坐在我身上……”
好过分,让他好难受。
哥哥还在他叫薄榆名字的时候,说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他对你做了什么?”
薄榆擦着余如的下半身,确认余如遭遇的不是那种伤害,听着余如讲不清楚的措辞,只怕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伤害。
好恶心。
他也不愿意用表哥去代称那头雄性。
不配。
余如混乱到从头讲起,抬手抹着眼泪,因为衣服,还把薄榆认错了,叫了下爸爸:“……哥哥来找我玩,我给他开了门……”
薄榆在余如哽咽哭着的时候,继续摸着余如湿掉的刘海,好不心疼。
他知道余如又开始哭急了,是因为什么,余如或许是觉得,不给哥哥开门,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这事不是你的错……”薄榆哄说,更抱紧了一点怀里颤抖着的人。
“不是你的错。”
他又说了一遍,抓着余如的手摸在脸边,想余如跟着自己说一遍。
余如哭着,吸着鼻子,平日最爱笑的嘴巴,此刻却扁着,下巴上都是滑下来的眼泪,咸得发涩,“不是、我的错……”
“对,不是你的错。”
薄榆红着眼眶,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