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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第2页）

到了游泳馆，男士换衣室里，余如和爸爸报备了一声。

：到啦[开心]

余父偷了他的emoji，也发了个：“开心”

不过配着头像那张不苟言笑的旅游照，倒像是阴阳怪气了一声：“‘开心～’”

余如也没可能想得这么多。

他踩着游泳馆发的一次性拖鞋，和薄榆换好泳裤，就一起冲了一下澡，再准备下水。

薄榆本想给余如买件薄款外套穿上的，但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披着湿漉漉的外套在游泳馆里无论是走着还是在水里泡着，看着就冷。

别到会生病了。

游泳馆是熟人开的，薄榆小时候学游泳就是在这，也算是启蒙地了。

余如又一如既往地顺着有明显箭头的方向走，这点还是在小时候跟着父母坐车时，父母教的。

“有箭头的方向，就能找到会帮助自己的人。”妈妈说，眼里是一种余如那会还读不懂的忧伤。

他顺着箭头，看见了满墙学员的照片。或许是命运使然，他伸手摸上去的第一张，人群的中央，就站着薄榆。

薄榆跟在余如后面，他虽然是主人公，但也才反应过来余如看的那张照片里面有自己。

有点不好意思……

“拿着看吧。”

薄榆把这张照片从相框上面，抽了出来，拿给了余如。

余如则在身上擦了擦手，虽然手上很干，照片也过了一下塑。

小时候的薄榆，和现在长得没差多少。薄榆小时候就冷着脸，那句话也是这么说的，好看的人，小时候五官就定了型，端正，长大了再怎么“长歪”，也不可能丑。

“是小帅。”

余如冷不丁夸了下薄榆。

薄榆听明白了余如有时候忽然从嘴里蹦出一句的冷幽默，他揉了揉余如的脑袋，“可爱坏了。”

“走吧，下水前要拉伸。”

他急忙打岔，准备正事，也是怕再这样下去，得起立。

那太明显了。

余如跟着薄榆做完了拉伸操，薄榆又教他：“对，先适应水温，慢慢地泡到胸口。”

薄榆在余如下水后，也跟着下去了。

“胸口会难受吗？”

余如踩在水底，这个泳池水位不高，很适合初学者学习，“不难受。”

他有事问薄榆：“你学得，很快吗？”

“应该算快吧，一、两节课，就学会了。”

倒不是凡尔赛，教练也这么觉得。

因为报的是课，那个暑假，剩下的十节课，都被薄榆用来自由游花费了。

薄榆教了余如怎么踩水，和划水，然后是重中之重的憋气：“看着我，听我说，还有和我学。”

什么人在教人的时候，都会急，好脾气的人也毫不例外。

但是薄榆只觉得快乐。

余如懵懵懂懂听着，好像明白了一点。他伸手捏着自己的小鼻子，张嘴吸了口气，根据薄榆的指示，蹲进了水底。

。

一样的出现了生理反应。

余如可怜兮兮地说：“薄榆，我、我潜不下去。”

“我教你……”薄榆的声音发哑，下巴抵着余如的泳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