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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知道了他们已经那个过的意思了。薄榆虽然事都做了,但还是会后背一凉。
他坐下来拉着余如的手问:“叔叔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余如思考时,一般都会眼睛向上看,露出更多的眼白部分,就像仰头奶声奶气学着大狗吼叫着的小狗一样。
“爸爸他说……”
好像就是那天之后,和他说的。
“爸爸说话有点难听……”他不自觉地挠了挠薄榆的手背,提前打了一剂预防针。
薄榆抓着余如的手,余父的脾气阴晴多变,这种事他再清楚不过了,“我知道的,没事,说吧小乖。”
可实际情况,余如也说不出口。觉得语气太凶了。爸爸像在未雨绸缪。
他挠了几下床单,像猫咪磨爪子一样,心情有点焦虑和不安:“爸爸说、我们也不是一整天都待在一起,说你……”
“说我什么?”
薄榆比起想知道,是更想鼓励余如去一口气地把一句话说完,这对余如的口才是有帮助的。
余如继续说了:“……爸爸和我说你在外面上了谁,我都不会知道。”
爸爸还说,男人最会演了。
会演得密不透风,不会让他知道的。就会终究有透风的事,也说薄榆这样的,偏执又固执,肯定会下跪求饶。
还说他,薄榆要是真的出现了以下这种自残症状,就不要继续和薄榆在一起了。
太危险了。
薄榆听完,毫不意外余父理解出余如是关系里的下位这点,但是有点另类的感动,会给子女准备安全套预防性病的家长,可以说没有。
这点余父做的还是不错的,至少在出发点上,不会落人口舌。
虽然言行上相当的欠妥,思想也相当极端。推一万步来说,余父要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思想落后,但性病更不会无风不起浪,两个健康的人相爱做的事,怎么会让人得病。
“我不会这样。”薄榆保证,和余如十指相扣。
“我也是这样说的呀。”余如说,但是爸爸不信。
薄榆在这一刻想法和余父达成共鸣,“叔叔应该只是想保护你。”
余如也觉得,也不是看不出来爸爸的用意和担心。
“嗯……薄榆,我只是觉得爸爸不喜欢我喜欢的人这点,很不好,有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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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榆从来都不做实现不了的承诺。
趁着酷暑,他想去教余如游泳。
“就在游泳馆里。”
不会去野泳,也不会拿余如的人身安全开玩笑。
余父也答应了,夏日炎炎,游泳出事的事只多不少,让人危言耸听。
“哦,去呗。”
他也逐渐看清,好像是余如一招手,有点什么,薄榆就来。
那看来余如也不是无可救药。
余如跟着人走时,是被带着的,但有种魔力,就算是在跟着别人,熟悉的人看下来,也只会恍然大悟地觉得两个小孩的关系,并不如表面上看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