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没听他碎碎念,从某处找了个草席扔在地上,“你就睡这儿。”
“好,谢谢太子!”卫则鸣睡在草席上,虽然硌得他后背疼,但这里有风、有微弱的灯,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让他很有安全感。
他看向秦凛的床,一把巨大的剑放在床头,而草席的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铃铛。
卫则鸣有点气愤,“太子殿下!你这是不相信我!”
“嗯。”
“你觉得我晚上会杀你?”
“嗯。”
“我告诉你!我就不是那种人!”
秦凛没有回答,卫则鸣愤愤地躺着,他自言自语道,“大不了我还睡我那儿,不就是鬼吗?蛇吗?”
一阵静默后,秦凛翻了个身,不咸不淡地开口,“你住那儿,下面是粪池,前不久才填的。”
?
怪不得总有一股臭味。
卫则鸣赌气般地不出声。
“我以前养蝎子就在那间房里。”
……
越听越渗得慌,卫则鸣问,“还有吗?一起说了吧。”
“没有了。”
过了半晌,秦凛最后一击,“以前有人在那屋子里见过跳井的两个人。”
“太子殿下!”卫则鸣一曲腿坐起身来,“请你不要再逗臣了!”
“没逗你,真的。你还想住那儿吗?”
“不!”
秦凛轻笑了一下,侧身翻过去。
出奇的,卫则鸣睡得很香,可秦凛却没办法睡着,一直睁着眼睛到天明。
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他不能完全将命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伴读。
听见卫则鸣断断续续的呼噜声,秦凛走下床,推开身前的剑,抬腿绕过草席前的铃铛,来到卫则鸣身前,烛光并不充足的照耀下,也能看出他的五官,精致、漂亮。
秦凛想伸手去抚摸那张不太真实的脸,脑海深处警铃大作,这样想着,秦凛伸手抚上卫则鸣的小腹,只要他能感觉到那样东西,心中的疑虑就会打消。
呼噜声停止,卫则鸣呼吸均匀,却在梦中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大手抚摸,指尖粗糙,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
秦凛把他的衣服翻上去,根本不需要验证,在梦中正在经历春潮的卫则鸣显然有了生理反应。
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秦凛得到答案后,想为他把衣摆拉好盖住肚脐,卫则鸣却一翻身,醒了。
“啊!”卫则鸣慌乱大叫,手肘撑着草席往后退,却碰到十来个铃铛,把秦凛的耳膜快要震破。
“太子,你干嘛!”
“我,我来叫你起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