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想,十六岁!
“等等,你是说太子今年才十七?!”
“嗯,不然呢?”
“不然,哈、哈、哈。”卫则鸣局促地笑,他居然睡了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儿,罪过,太罪过了……
未成年、酒后乱性、师生,不管是哪件事都会让自己教师资格证融化的程度……
卫则鸣懊恼地转身,看向阿利,“你要跟着去吗?”
“不了,魏伴读一个人去就好。”阿利这样说着,却将卫则鸣全身搜了个遍。
“我不会对你家太子怎样!”
除了让他在十七岁的某一天失身。
通往大牢的路阴湿,有臭水沟的腥臭味,仔细闻会发现,其实是血腥味。
卫则鸣远远地看见蹲在两间牢房里的秦凛和秦宴,灰扑扑的,将一个馒头分着吃,塞在嘴里,不停地嚼。
见到卫则鸣,秦凛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含糊不清地喊道,“魏伴读,你怎么来了,你?”
眼里止不住的担忧。
“我是来给你送饭的,别担心。”卫则鸣感觉心脏的某一处被揪起来,酸酸的。
“那就好,你没事就好……”
想起小师的话,卫则鸣心底又升腾起一丝愧疚,秦凛奋力从牢门栅栏伸出手,像是想牵他。
卫则鸣见秦宴眼巴巴地望着两人。
“三皇子……”
“切,小白脸。”秦宴依旧是一张臭脸。
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人,秦凛招手让秦宴把头伸过来点,一掌下去,秦宴晕过去。
“这这这……”卫则鸣亲眼目睹这一人身攻击。
“没事,晕一会儿就醒了。”
秦凛很急切地把卫则鸣拉过来,隔着几根柱子,他想要吻卫则鸣,从这具身体中获取温暖和安全感。
卫则鸣却侧头避开了,伸手将他轻轻推开。
就一瞬间,秦凛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头发丝、眼睛以及手都讪讪地垂下去了,“……怎么了吗?”他声音发涩,“你是不是嫌我脏。”
他的头发横七竖八的,还有飞舞的灰,脸上、身上,都是血迹和淤青,着实像流浪狗成精了。
“不是的。”卫则鸣不知该怎么解释,面前这个前不久缠绵过的爱人,现在却在他心里成为一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未成年小孩,卫则鸣心底里过不了这一关,“你太小了。”
“啊?”秦凛灰蒙蒙的脸不可置信地仰起来,眼睛瞪得滚圆。
“我说年龄。”
“哦。可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在我们那儿你是未成年,而我是成年人,我们不可以。”
“你们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