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师皱着眉,有些抱歉,“因为我想哪里会有人走这么远来送首诗呢,是很重要的吗?”
“不重要。”秦凛插嘴,将鲈鱼背上没刺的一整片鱼肉撕下来,递到小师的碗里,“小师,你做得很好,有防人之心,不像某些伴读。”
“某些伴读?”卫则鸣指着自己,“我吗?”
“补补脑吧,魏伴读。”卫则鸣低头,碗里多了两个鱼头。
秦凛吃完早早地回了房,没有练武,也不叫卫则鸣教他练字。
把小门拉开,却被一张桌子堵住了,卫则鸣用尽力气推不动,只听得秦凛没有喜怒地问,“谁?”
从这个门里进来的,还能是谁?
“是我。”
“干嘛?”
“找你聊聊天。”
桌子被移开了,秦凛有些疲惫空洞地盯着卫则鸣,看上去心事重重。
“怎么了?你有心事?”
“没有。”
卫则鸣语气强硬了许多,“真的没有?”
像个倔强的小孩,秦凛依旧说没有。
“可是我觉得你有,你从大牢里出来之后精神就不佳,总是半夜不睡觉,什么话也不跟我讲,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
秦凛的脸色柔和了些,他的房间里灯火通明,能将他的表情全都收入眼底,但他看不清卫则鸣的脸,昏暗的,他放松下来,将头靠在卫则鸣肩头,“我担心你,想每时每刻保护你。”
“就因为这个?”
“嗯。”
卫则鸣轻笑,见秦凛闹别扭的模样,“你先保护好自己,再去保护别人,你放心,我不是小孩。”
“我也不是。”秦凛忽然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匕首出来,吓得卫则鸣连连后退。
“走,教你武功。”
卫则鸣不解,“为什么要教我武功?”
“防身。”
练武场里刀枪棍棒都有,黄沙蔓延,卫则鸣把鼻子捏住,“好多沙啊。”
“没有人清理,平常都是我来。”
拿起一把匕首和木板,秦凛如魔术般地转着手腕,木屑掉落,他将木板递给卫则鸣。
“鬼泽日月,大笨走虫。”
像火星文。
“我看你才是个大笨蛋。”卫则鸣也拿着刀一点一点地刻画,“这才是我的名字,卫则鸣,我父母希望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卫则鸣……”秦凛点着头记下来,“那为何不叫鸣人呢?”
“你、你问题真多。”卫则鸣将排列在这里的兵器都摸了个遍,找不到一样是有兴趣的,“要不你教我轻功吧,这样我还能跑得快点。”
“轻功可是要从小练的,而且身体必须轻盈,我轻功并不怎样,可以请教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