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你说她会轻功?”卫则鸣瞪大了眼,对小小的太子宫肃然起敬。
秦凛挠着下巴,“我倒是想到一种极其适合你的武功。”
“什么?”
“暗器。”
“暗器讲究手眼心合一,你手没受过伤,且目力甚佳,还有——”秦凛贴近卫则鸣,“最喜欢搞偷袭。”
秦凛也是个很好的老师,看出卫则鸣的确有学暗器的天赋,能在短时间内用一颗石子打中移动的靶心,虽然没有中,却也八九不离十。
“很好,如果你速度再快一点,就可以杀人于无形中。”
“真的吗?太好了,是不是这样?”卫则鸣将手中的石子扔出去,正中秦凛的胸口,再扔,扔到小小秦凛,“看,我中靶了。”
卫则鸣练暗器入了迷,兜里随时装着石头,当他拿起小石子,棍棒等物品的时候就觉得如有神力,一扔,便能砸中目标。
三皇子宫里还是一如往昔,一众伴读陪着秦宴玩乐,茵贵妃要来之前,几个内侍提前传话,叫伴读们有充足的时间准备,演出孜孜不倦的场面。
“茵贵妃到!”
所有人匍匐在地,胎儿的生长速度使得茵贵妃步子很慢,她走到卫则鸣跟前,停住了脚,“这些天,你们都教了三皇子什么啊?”
一个伴读抢着回答,“臣教了三皇子礼仪文化,三皇子实乃聪慧,只需轻轻点拨,便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是吗?那今天就来检验一下。”茵贵妃吃力地坐在蹋上,随手翻了一页很干净的书,叫秦宴念出来,秦宴跪在她身边,“母后,孩儿还没学到这儿……”
“哼,”茵贵妃脸上带着笑,却是发怒前的预告,一个清脆干净的耳光打到秦宴的脸上,他畏缩着往后退,“孩儿知错了,母后不要责罚孩儿。”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天我都在处理司巫的事情,没有时间管你,所以你为所欲为,还把太子的伴读找过来,怎么,你也想和那个蠢货住在一起?”
茵贵妃去看跪在地上的卫则鸣,见不到他恨恨的表情,“我问你,太子有没有告诉过你那个乌蹋人从哪里逃走了?”
“回贵妃,臣白天都在三皇子宫中,晚上才回去。”
“哦?就是说你现在是三皇子伴读,还住在太子宫了?”
被茵贵妃抓住了把柄,卫则鸣身形有些摇晃,“臣白天教三皇子,晚上还要教太子殿下,不然,不然不给臣发俸禄。”
茵贵妃捂着肚子,先是轻笑,随后吸了一口气,身旁的文婷扶住她,“贵妃没事吧?需不需要喝安胎药?”
“不必,把圣水拿来。”
文婷没有走,只是当没听见地杵在原地。
“拿来!”
所谓的圣水,不过就是一碗飘着药味的茶,卫则鸣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
“宴儿,你父皇身体不好,母后希望你能健康的长大,顺利地登上王位,但是你太小了啊,太小了……来,把这圣水喝了。”
秦宴抬头看那圣水,是皇上平时常喝的,闻起来很甜,他不喜欢。
“母后,这水喝了有什么用吗?”
“有什么用?”茵贵妃扶着肚子笑起来,“宴儿你真是太可爱,你知道宫外有多少人求着喝吗?喝了圣水,国师才会接纳你,你活着是人上人,死了也是天上仙,乖,喝吧,很甜的。”
只是听到茵贵妃低声的轻柔的声音,卫则鸣就泛起鸡皮疙瘩。
秦宴依旧不停地说不要不要,几个内侍把他按住,他哭天抢地,叫人听得倍感无力。
“文婷,给他灌进去!”茵贵妃的语气不容反驳,但文婷还是哆嗦着,端着那一碗圣水,走近了,又近了。
最终,文婷把那碗圣水倒进自己的嘴里,一滴也不留,最后将碗底疯狂地舔干净。
“文婷,你这个疯女人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