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马上要回边疆了,总不能一直没有首领,所以,本王想来提亲。”
“提亲?”小师的双眼又一次地睁圆了。
“是,本王想迎娶你,所以得先问问你的意见,再向凛哥说。”看出小师的惊讶,“会很急吗?”
“嗯……我,我没有想好。”
“没有想好……?”秦柯双手叉着腰,装作释怀的样子,“没事儿!没想好的话,本王等你,等你想好了,就告诉本王。”
“我想好了,王爷随时都会来吗?”
“会。”秦柯从腰间取出一个号角,“这是羊角号,是边防军号,这个很小,上面刻着本王的名字,也是本王的记号,如果你想好了,去城门吹响它,会有人告诉本王的。”
“王爷。”小师渐渐感受到离别的情绪,她的脸透出将哭未哭的红,被秦柯捧住,“我的心肝儿,你别哭,哭得本王要心碎了。”
凑进秦柯的怀中,小师忍不住地掉下泪,她的哭声断断续续的,“我没想好,但是我会想好的,王爷等我好吗?我、我要陪着太子殿下,不可以……这么快。”
“好,你放心,我也会尽力帮凛哥的,如果有危险,定要来找我。”
“嗯。”她抬头,哭成了泪人,秦柯再也忍不住地低下头,两人拥吻。
缠绵许久后,小师才又注入力量往回走,她整个人都是哭丧着的,叫正在寻她的卫则鸣很是担心,“小师,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打我,但是,别往死里打……”
“啊?”小师没力地抬起头,“哦,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的什么啊!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请你放心,昨晚我和太子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的关系可能不好解释,但是你放心,我就是给太子暖暖床,不像你和王爷……”
小师一句话都插不进来,反而是在门口听了许久的阿锐先开口,他就算再笨,也能听懂有暖床是什么意思,“啊……啊……这,你和太子,你又和王爷……”
“糟了,糟了,全乱套了。”卫则鸣长长的地叹了口气,阿锐还要嚷着找阿利,“我弟呢,弟呢,我有点受不了了,这还是太子宫吗?”
听见殿内吵闹声,秦凛从书房出来,三个人分别用失神、落魄、无助的表情看着自己。
“怎么了?”
不知道谁先说话,就都缄口不言,秦凛抬起下巴,“小师,说。”
“王爷刚才过来说要走了,怕打扰太子学习,所以没有叫你。”
“好,知道了,阿锐,你说。”
“呃……”阿锐难为情地看着地面,支吾半天说不出来,高声吊着嗓子唱着,“啊!今夜良夜~见我爱人!”唱着的同时用小心谨慎的眼神瞄着秦凛和卫则鸣,还有伤心着的小师。
“嘁,还以为什么事。你要是知道了就把嘴闭好,要是叫外人知道这件事,你就去后山喂狼。”
“是!那,太子殿下,我弟可以说吗?”
秦凛蓦地一笑,“你弟可比你聪明了不少。”
“他早就知道!”
话音方落,殿外传来大太监陡然拔高的喧报,响彻宫廊:“司巫大人薨逝——!”
卫则鸣微怔,出声问:“司巫是谁?”
“就是那个早该死的巫师。”秦凛冷声回道。
“那他死了,皇上是不是就能清醒过来,不再沉溺修道巫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