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把雄主孤零零扔下陌生下等星球,自己开星舰去维修?又比如既然定位不准,“雌君”
又怎么能准确去到发达星系进行维修?
他自己都汗颜,这简直是一个漏洞比脑洞大的故事。
可阿伦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故事的逻辑上,而是歪到了某个莫名的方向,谢恩不得不为自己的故事打补丁,“是我不小心弄丢了智脑。”
阿伦气鼓鼓:“不管!
就是你的雌君没用!
你得抽他,用鞭子,用钢钉,狠狠抽他!
你之前有没有抽过?”
谢恩委婉地说:“阁下,让外面的虫等太久,会不会不太好?”
“呸,他们应该的。”
阿伦再次用软乎白皙的手握住谢恩的手,“你真好看!
他们丑死了,又臭又丑,哼,我想多和你说话。
对了,你真的确定没问题吗?你的等级是多少?”
谢恩说:“C级。”
他想了想,又道,“如果支撑不了,我会随时停止。”
昨晚他尝试释放信息素后,右下腹传来熟悉的灼痛感。
他撩起衣服检查,原本白皙精瘦的右下腹长出了虫纹。
与前世如出一辙的黑色细线白描而成的玫瑰花图案,从右侧耻骨开始生长,往腹部和大腿的方向蔓延。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白描玫瑰比前世覆盖的范围更广。
至于够不够……当然是够的。
如果把SSS级雌虫的精神海比作汪洋,波涛汹涌。
那C级以下的低等级雌虫,精神域就只是一个小水坑罢了。
相应的,B级和A级的中等级雌虫,精神域不会超过一个小湖泊,大多数时候只是小池塘。
谢恩微笑着,阿伦的关心令他感到温暖。
这是与首都星完全不一样的关心,去掉那层礼貌和礼仪的外壳,这样的关心是那样的直白和贴心。
阿伦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软软地说:“那你一定要关照自己的感受,那些废物雌虫不值得你受伤。”
……
……
按照两虫约定好的,谢恩坐在一墙之隔的内室,听到杰克带着虫进入外间。
低级雌虫粗里粗气的声音传来:“阁下,有劳了。”
阿伦冷冷地嗯了一声:“知道就好。”
谢恩想,这真奇怪,他无数次听见过低级雌虫们用最不堪的语言意淫、辱骂,可到了雄虫面前,就算是再粗鄙的雌虫,也会笨拙地戴上礼貌的面具。
顾不上多想,谢恩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他的精神力轻松地延伸到一墙之外,探入到了雌虫的精神域。
那真是很小很小的水坑,一滴白酒轻轻滴下,烈酒融化在小水坑里,瞬间消融了那小小的暗流。
雌虫诚惶诚恐的声音响起:“啊——!
这,这太——”
阿伦震惊了一秒,以为一墙之隔房间里的雄虫阁下失败了,正要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补救,就见那雌虫颤颤巍巍地跪地磕头行礼:“感谢您的慷慨……这太——老子、我从没这么舒畅过……”
阿伦冷静下来,他看见雌虫身上虫化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直到完全维持化形,他强自掩盖住震惊。
他接待过的雌虫不胜枚举,见过无数雌虫的精神域里坑坑洼洼的小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