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感觉到虫纹处的玫瑰花丛,已经快被塞维安亲得发焦、发烫了,火就快烧掉玫瑰花丛了。
而且,他发现孕激素使塞维安的性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当他说塞维安需要休息时,塞维安会变本加厉的努力起来……
于是谢恩从善如流的改变了说法:“上将,您可怜可怜我,我需要休息。”
身上的虫终于停止了动作。
“抱歉。”
塞维安俯身贴了贴雄虫的脸颊,用手背擦去雄虫额头上的汗水,“是我不对。”
“不是的。”
谢恩揉了揉他的腰,“我们抱着睡觉,好吗?”
塞维安道:“好。”
谢恩苦闷的又说:“可我想洗澡,身上汗乎乎的不舒服。”
塞维安眼睛一亮:“好。”
谢恩知道他理解错了,道:“只是单纯的洗澡。”
塞维安让智能管家去浴缸放上水。
两世加起来,两虫第一次做如此亲密的事情。
谢恩与塞维安一起进入浴缸时,耳朵通红,不去看两虫身体上的痕迹。
“很漂亮,很喜欢。”
塞维安用指尖描摹着谢恩虫纹处的玫瑰花痕迹,“长得太好了,太美了。”
谢恩耳朵发烫,推开他的手:“塞维安,你的手不许往下滑。”
塞维安轻声笑了起来:“我只是想看看,花丛会延伸到什么位置。”
谢恩有点羞恼:“你刚才已经亲过那里了。”
玫瑰花丛肆意的生长着,向上、向下蔓延而去。
亲吻上去时,痒痒的触感令谢恩一次又一次……
塞维安握住谢恩的手,递到唇边亲吻:“我太喜欢了。”
“从见您第一面起,我就喜欢您无法自拔了。”
在浴室的氛围灯与香薰下,塞维安再次说着那些曾经被拒绝的表白,“还记得您在圣辉星定居后,我来找您的那次吗?”
谢恩当然记得。
彼时塞维安带他来了圣辉星后,带他去雄虫保护协会注名、检测精神力,选定房屋的位置。
在他安顿好后,塞维安很长时间没有来看过他。
登门的,都是雄保会官员,催促他结婚。
谢恩说:“那个时候,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
塞维安眸里带着些微的歉意,他把香波移过来,挤了一些在雄虫的掌心。
“抱歉,那个时候,我察觉到我一直在思念您,于是我……躲开了。”
他说起那时候的事情,“我回了一趟家族的府邸,与爷爷谈论了这件事情。
他认为我该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我却懦弱地让他关我七天禁闭。
在禁闭结束后,我又投身于军部的事务,强迫自己忙碌起来,就可以不去想您。”
谢恩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甜言蜜语。”
塞维安温柔的看着他:“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对您说谎。”
谢恩耸耸肩:“行吧。”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很难理解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