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安轻轻的把香波涂抹在雄虫的手臂上,“还好我在宴席上听见雄保会的官员谈起您,给了我去找您的理由。
他们说,您正在因雄保会催婚的事情而苦恼。”
谢恩道:“是有这么回事。”
塞维安道:“于是我上门找您结婚了。
可我的思绪非常矛盾,我一方面想与您结婚。
另一方面,又不想让您以为我是因为爱您而提出结婚……很矛盾、很扭曲,对吗?我想,是我那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
让我白白磋磨了那么多时光,还让您受到那么多苦难。”
“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在进门时就告诉您,我是因为昼夜不绝的思念与爱慕而向您求婚,而不是为了那些……压根不重要的事业、晋升和家庭圆满。”
谢恩微笑的听着他说这番话,金眸浅淡。
他道:“你还记得登门那次吗?”
塞维安微笑道:“哦,您调戏了我。”
“……”
谢恩不自然地望天,“我并不知道那是调戏的行为。”
彼时他在阳台的花台中,种了满满的露辛蒂亚花,并且问塞维安:你觉得这种香味熟悉吗?
他不懂社交礼仪,自然不明白,这行为相当于当街把手伸进陌生虫的裤裆里,问对方尺寸大小。
塞维安低低的笑了起来:“嗯,当时我便知道。”
谢恩感受了水的温度:“有些凉了,回房吧,你不能受凉。”
“……”
塞维安诚恳的说,“雄主,请相信我,我只是有了一颗小小的虫蛋,并没有变得虚弱,也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的。
等它再大一些或许会有影响,可是现在,完全没有问题。”
谢恩举起手投降:“好啦、好啦,我不说了。”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塞维安亲了亲他的侧脸,“谢谢您,雄主。”
……
……
第二天早晨,塞维安照常去工作。
谢恩请假在家,熬煮了一些东西。
到了中午时分,谢恩查看智脑,竟然没有来自塞维安的消息。
换做往常在这个时间点,塞维安早已可怜巴巴的发出邀请,请他过去吃饭,尝小蛋糕,午休。
可是今天……
没有消息。
正想着,一条消息跟随着震动而来。
[雄主,今天中午有一个临时会议,不能陪您吃饭。
非常抱歉。
]
谢恩回复:好。
他拥有塞维安的全部权限,登入日程系统看了看,今天压根没有会议。
谢恩摩挲着下巴想了想,他将煮好的东西倒入保温桶中,乘坐悬浮艇前往高耸入云的军部大楼。
顶层停机坪的权限对他开放,他停好悬浮艇,轻车熟路的来到塞维安的办公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