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响了房门。
里面静悄悄的,并无声音。
正在这时,秘书从走廊尽头过来:“阁下,中午好。”
谢恩微笑的说:“日安。
上将在里面吗?”
秘书担忧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道:“上将似乎心情很差,一上午都把自己关在里面。”
谢恩问道:“他吃饭了吗?”
秘书摇摇头:“没有。”
谢恩了然,又敲了敲门,依然没有声响。
秘书心惊胆战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谢恩拿出智脑发消息:开门。
大概一分钟后,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门打开了,塞维安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
他轻声道:“雄主。”
声音略微沙哑,显得轻软。
谢恩跟他一起进门,道:“你没事吧?”
“没有。”
塞维安摇摇头,“我刚才在休息,没听到您在门外,抱歉。”
话刚说完,他脸色倏变,道了声抱歉,掩着唇,起身匆匆的往卫生间去。
谢恩跟着他过去。
塞维安却关上了门,并进行反锁,哗哗的水流自水龙头涌出,掩盖了声音。
谢恩了然的敲了敲门,道:“我去会客厅等你。”
门内,听见雄虫的脚步声远去,塞维安松了口气,再也忍不住反胃感,对着水池干呕。
他一上午已经吐过很多次,嗓子因此沙哑。
胃里什么也没有,他难受地干呕,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半晌,他掬起水冰了冰脸,撑着水池缓了缓,反胃感却仍一阵阵地涌上来。
又休息了几分钟,确认不会露出端倪,塞维安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打开卫生间的门。
……
……
谢恩在会客厅坐着,将带来的保温壶放在小茶几上,又把窗边花瓶里的花枝整理了一下。
“雄主。
让您久等了。”
谢恩抬头去看,塞维安的脸色和嘴唇都泛着苍白,嗓音比刚才更为沙哑。
“你坐吧。”
谢恩道,“吐了吗?”
塞维安愣了一下,并不想让雄虫知道他的狼狈,便含糊说道:“……不严重。”
谢恩打开保温壶,倒出一杯热热的液体,递给他。
淡淡的酸甜味漂浮在空气中,塞维安接过。
“是我煮的陈皮山楂水,喝了会舒服一些。”
谢恩道,“你不用觉得难堪,孕吐是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