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今天晚上去吃烤肉吧。
“瓦间?瓦间?”宇智波日御崎把手放在千手瓦间的面前挥挥。
“在!”千手瓦间一个立正差点把桌子掀了。
宇智波日御崎给千手瓦间理了理衣服,正正衣襟,“冷静点,瓦间,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人,咪很担心你。
“没事,没事。”
他到死都不会说是自己厌学的,千手瓦间掐紧了自己的手心,憋着气。
“呵呵。”宇智波日御崎低低地笑,长大几岁他也不再用刘海遮着眉眼,露出来的那一双柔软温柔的下垂眼睛闪着笑意。
皮肤还是那样的白,窝在现在冬天戴上的毛茸茸的领子里,更添几分光泽,这是前不久千手扉间让千手瓦间捎带给他的,理由是麻烦他照看千手瓦间。
[“是我今年上山打到的雪兔,得了一张很好的皮子,家弟顽劣,这个毛领是我亲手蹂制,就当是我感谢你照看瓦间的礼物。”]这是千手扉间夹带在卷轴里的小纸条。
[“那我的束脩呢?”]宇智波日御崎调侃千手扉间。
[“见面亲自给你。”]毛笔在这里的墨色晕染了几分,笔迹粗糙了几分,但还是好好地勾画完一句。
宇智波日御崎的回应是他画的扉间刺刺头小画像,还带着几分肉麻人的心思,用朱笔在旁边点了个小爱心。
宇智波日御崎不觉得自己是比千手扉间高一级,在他看来他们就只是知识之路上的前后者,互相帮扶,一起进步。
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而且千手扉间兄长的做派倒是足足的,宇智波日御崎看着面前的千手瓦间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小孩滤镜。
宇智波日御崎把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认为自己的亲人,所以对千手扉间这样对弟弟关心的兄长也非常有好感。
被照顾的千手瓦间:我吗?
“好啦先回去吧。”宇智波日御崎推推千手瓦间,对着他扬扬手里的另外的卷轴,“我还有事呢,下次聊。”
“扉间和我说你和柱间学的不错,记得下次来的时候带作业给我看看。”宇智波日御崎笑眯眯地补一句。
看着千手瓦间一个左脚绊右脚差点跌倒,摔进打开的忍术黑洞里。
宇智波日御崎眨眨眼,装作没看见地闪出去。
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第66章扉间的手段
千手和宇智波之间丝丝缕缕的友谊就像是在干涸土地上开出的一点小花,无论是千手扉间还是千手瓦间都为此感到恍惚。
不过,这样的奇迹应该也只会出现在宇智波日御崎这样神奇的人身上吧。
不然的话,千手扉间可以预见,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和平必然是由哪一方遭受不可挽回的失败而产生的带着血腥味的和平。
千手扉间坐在实验室的书桌前,摩挲着手里的那颗朱笔描绘的小爱心。
这是他从卷轴上把宇智波日御崎画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形似小刺猬的“大作”旁边裁了下来的。
小小的一颗心装在一个手掌大的相框里,就摆在千手扉间的桌上。
小儿姿态,便宜那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刺猬”。没认出来那只“刺猬”就是他自己的千手扉间皱皱眉头。
目光侧移到桌上一只他用来学习工笔画的细笔。
千手扉间帮千手柱间包揽了刑讯和后勤,看似打架的两件事在千手扉间的手里安排的明明白白,唯一有些困难的就是要千手扉间那只拿大刀的手去接触细腻的毛笔。
工笔画的学习是千手扉间用来描绘发明图纸和描绘犯人画像的。
但是现在千手扉间突然有了另外的想法。
抽出细笔,自然地舔抿笔头。
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人的神韵。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