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展开黑洞,千手扉间见怪不怪地抬了抬眼帘。
“东西就放在那就好。”
“彭——”
一堆卷轴放在地上的声音。
“那个,二哥……”
弟弟有点扭扭捏捏的声音。
千手扉间终于抬起头来,嘴角还沾这点黑色的墨迹在嘴角。
“怎么了?”
“你……这么多都能看得完吗?”宇智波日御崎乌拉乌拉讲了那么多。
“你在质疑谁?”
千手扉间挑挑眉毛,大拇指抹掉墨迹,用放在手边的裁纸刀绕着墨水痕迹裁下来。
千手瓦间拖来新的椅子,壮了不少的男孩子坐在千手扉间的对面。
“所以每次卷轴里面都是那么多字吗?呃,有没有里面字很大,占了一大片那种?”
“你在质疑谁?”
“……”
“说吧,你到底想和我表达什么?”
千手扉间抱着相框,双手打开,小心翼翼地把朱笔小爱心捧出来虚虚握在手心里,再把另一只手刚刚裁下来的小纸条和小爱心一起放回去。
“我就是感觉,”千手瓦间的眼神追着千手扉间的手一动一动,有些分神,“我和日御崎之间没有什么交流话题。”
“只是在给你们做跑腿的小伙计。”棕毛小狗用脑袋攻击木桌,发出一声“咚。”。
在宇智波日御崎面前装得端正的千手瓦间在亲哥哥面前软软地“化”在千手扉间的书桌上。
“我学习也不好,跟不上你们研究的东西,想要跟你们聊天好像也插不上嘴。”
千手瓦间一开始想要问千手扉间他是怎么认识宇智波日御崎的,但是在千手扉间平静的视线下一直埋在心底的那些别扭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吐出来。
千手瓦间转动脑袋,脸越压越低,声音也渐渐地模糊起来。
“好像,我只是,你们之间,的一环一样。”
“和那个忍术一样。”
千手瓦间脑袋一重。
“想这么多,上次你想要跟着大哥学习,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千手扉间的手按上千手瓦间的脑袋。
“……哼。”
千手扉间往门口瞥了一眼,“别学你大哥耍赖。”
把装好的相框,往旁边一放,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响。
“我以为你早就想到。”
千手扉间把双手托着下巴,有些懒散地开口,在家里千手扉间一向是放松些的。
少年的声音早早渡过变声期,现在的音色要沉稳厚重不少,低低地像是大提琴的声调。
“你有想过为什么我不是自己去见日御崎吗?明明面对面的对话,才是交流最有效率的方法吧。”
“诶?”
“我和他都不是那么信任对方。”
说这个话的时候,千手扉间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往下弯了弯。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日御崎在信里说着下次亲自见面交于荣修,但是实际上无论是千手扉间自己还是宇智波日御崎都知道。
他们在这个时期是不可能面对面着交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