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完也收不回来。
有人用指腹极轻地蹭那一点肿,蹭一下停一下,停到她腿根发抖,再蹭。
她想并腿,绑带勒着。
想骂人,嘴里还含着别人的指节。
“求啊,把话说清楚。”
“求……让我去……”
“求去什么?说清楚。”
“高潮……求高潮……”
“编号呢?完整报出来。”
“07……07求高潮……”
外置头重新贴上。
这一次没有预警。
震动直接拉满。
体内的棒同时拧到最高。
两股刺激撞在一起,她连哭叫都叠成一团。
第一次喷得又急又猛,水声砸在椅面。
第二次几乎没有间隔,小腹抽得像要翻面。
第三次来时她已经数不清,只觉得穴口一张一合,把潮液往外送。
技术员的笔在白板上连划,刺耳得像在锯什么东西。
“七。八。九。尖货,真能喷成这样。”
她在第九次尾巴上失声。
眼前虽黑,却发白。
耳鸣盖过哄笑。
有人掐着她下巴,逼她张嘴喘气。
涎丝拉断,落在锁骨。
乳夹被拧了一下,疼得她穴猛绞,棒被咬得更深。
羊面把录音笔凑到她唇边。红点在黑暗里看不见,她却听见细细的电流声。
“跟我读完整:我是公用肉便器。”
“我是……公用肉便器……”
“我喜欢被操到潮。”
“我喜欢……被操到潮……”
“旧名从现在起作废。”
她停半拍。半拍里有人把外置头又按紧一分。
“旧名……作废……”
“07。”
“07。”
录音停了。
棒却没有停。
他让她在余颤里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下轻轻抽,抽得内壁还在痉挛,又不得不去追那点刺激。
追到一半他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