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到她自己把腰送上去。
送上去就挨一巴掌打在腿根。
“别自己摇。夹紧,真要摇也得等命令。”
她把腰落回去。
落回去的时候穴口还在咬棒,咬得水声细细响。
黑暗把所有声音都放大。
她听见自己的水声,听见别人的裤链,听见白板笔盖扣上的轻响。
换词课把旧名字一点点挤出去。
说错就拧夹,拧一下,穴绞一下,棒咬得更深。
07是骚货。
07求被操。
她听见循环播放里自己的声音,和屏幕上昨晚潮吹的脸叠在一起。
棒对准同一点狂震时,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现在的道具操,还是在被昨天的自己追着操。
“报数。自己报。报错加倍。”
她报乱了。
明明去了四次,她只挤出“三”。
白板立刻多划两道惩罚,外置头贴死阴蒂,震动拧到最高。
她尖叫着又去,潮液溅到小腿,凉了黏住。
“再完整报一遍。”
“五……五……”
“加上惩罚那两道。再深点,七。继续夹。”
低档维持时她一直悬着,穴口轻颤,水丝连到椅面。每听见白板笔尖一响,她腰就紧一下。紧完更湿。湿完又被骂骚。
棒在体内换角度时,震动会忽然贴到另一处更敏感的软肉。
她分不清那是偶然还是故意。
每一次贴上,腰就软一寸。
软完被绑带拽回,拽回又被震开。
椅面的水越积越多,她自己的热液混着先前冲不净的腥,把冰凉的金属捂成温热。
有人贴着她耳廓数她的高潮。
声音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呼吸。
数到第三时她摇头。
数到第四时她哭。
数到第五时她连摇头的力气都碎了,只能张着嘴喘气,涎水沿着下颌往下掉。
“停,求你……”
羊面摘掉她半边耳塞,热气喷在耳廓,手指捏她喷湿的阴蒂,又掐一下。阴蒂又肿又滑,一掐她整个人弹起来,穴把棒咬得更死。
“求谁?”
“求你们停。”
“错。求鸡巴,求主人,求当肉便器。重说。”
她沉默。
齿关咬死。
棒再加大,外置头贴上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