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尖得发白,像针在那一点上连点。
她崩溃地挤字,声音碎,齿关发软。
腰不受控地送,送完又恨,恨完还是送。
“求……求你们……让我当……啊!”
话没说完又去了。
眼罩下全是泪,泪把眼罩边洇湿。
羊面低笑,裤裆硬物顶着她膝盖,隔着布一下下蹭,故意让她感觉到那形状、那热、那硬度。
“还没说全。继续报,别停。”
“说完整。你现在是什么。”
打手的拳抵上小腹,威胁性一压。棒仍开着。压一下,棒顶得更深一点,震动顶进最敏感的那圈。她喘不过气,涎水从嘴角溢。
“说!就是这儿,不说就再加十分钟。”
“我是……猎品……”
“这样还不够。”
外置头贴死阴蒂,几乎不给挪开的缝。
他的拇指还在旁边揉,揉一下,掐一下。
她弓成一张拉满的弦,穴把棒咬得死紧,水声更响,响得她自己都脸烫。
“我是骚货!黑枝的骚货,求你们操!”
羊面捏着她下巴,拇指压在她舌面上。
“从现在起,我改口成07。任务改口成被操。说错一次,拧夹一次。记好,开始。”
“07……不要……”
乳夹被狠狠拧了一下,刺痛炸开,她弓起,穴把棒咬死。
“错了。重说一遍。”
“07……求你们……停……”
又拧。泪涌出来。棒仍低震,悬着,不给人结束。
“07是骚货。07求被操。完整说。”
她齿关发抖,终于挤出来。说完,循环播放立刻把这句接上去,和昨晚的潮吹叫声叠在一起。
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了一瞬。像听见别人的声音从自己嘴里长出来。哄笑砸下来。技术员一边记一边骂爽。
“语言突破,节点到了。比预想快。把这句循环播。”
技术员把屏幕推到她眼前。画面是昨晚她被潮喷时的脸,眼白上翻,嘴张着,字幕还打着黑枝高潮逼。同一时间,体内的棒对准同一点狂震。
“对照。那时你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看着自己喷。”
她想闭眼。
眼罩被掀起一半,灯和屏幕一起刺进来。
画面里的自己一抖,现实里的穴也一绞。
有人笑,说同步了。
同步得她耳根发烫,腿心发麻。
屏幕循环到她喊谢谢款待的破音。棒同时顶到最深。她短促叫出声,和水声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声是录像,哪声是现在。
棒降到低档,不停。
低档比高档更磨人,不给人结束,只给人悬着。
穴口一直轻颤,水丝连到椅面。
她听见自己那句“求你们操”被循环放出来,一遍,两遍,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