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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簿上的名字（第11页）

"用。"

阎罗王看了她一眼。

"你确定？"

"确定！"

"用完之后你的功德值归零。"

"我知道。"

"从零开始意味着你要重新攒满三千才能回阳间。"

"我知道。"

阎罗王没再说话。

他拿起朱砂笔，在卷宗上批了两个字：准行。

叶晓芸拿起工作簿，转身走向大厅角落。

她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闭上眼睛，开始构建梦境。

梦里，金鸡湖边，夕阳把湖面染成金色。长椅上坐着一个小女孩，怀里抱着布偶兔子。

一个女人从远处走来。她穿着黑T恤，牛仔裤，帆布鞋，她走到长椅前，蹲下来。

"宝贝。"

小女孩抬起头。

"妈妈！"

她扑进女人怀里。

女人紧紧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妈妈对不起你。"

小女孩摇摇头。

"妈妈，我等到你了。"

女人哭得说不出话。

小女孩从怀里拿出布偶兔子，递给她。

"妈妈，小白说它想你了。"

女人接过兔子，看到那只缝好的耳朵，眼泪砸在棉花上。

"妈妈给你缝的。"

"嗯，妈妈缝得最好看了。"

女人抱着她，抱得很紧很紧。

"宝贝，妈妈爱你。"

"我也爱妈妈。"

叶晓芸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这不是真的。

这只是梦。

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