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照片背面（第5页）

"什么？"

"孙磊是我的阳间名字，"阎罗王的声音很轻，"二十三年前，我死在了工地上，魂魄到了地府。那时候我刚上任，手里有权力，有禁术，我以为我能救自己，用禁术把自己的魂魄打散再凝聚，绕过生死簿的判定，以鬼差的身份留在地府。"

叶晓芸的嘴唇在发抖。

"所以你……"

"禁术成功了，也失败了。"

阎罗王孙磊看着自己的双手，"我的主魂魄留了下来，成了现在的我，有一小片碎片被剥离了出去，凝聚成了那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是你？"

"是我的一部分。"

叶晓芸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在了一起。

孙德厚委托她杀人，阎罗王驳回委托。孙德厚自己动手，阎罗王写下"不要查"。

孙德厚要杀的人，就是他的亲孙子。眼前这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阎罗王。

这不是命令，是一个爷爷，在试图终结孙子不生不死的痛苦。

叶晓芸看着阎罗王。

"你当阎罗王，多久了？"

"二十三年。"

"你死的时候，你在干嘛？"

"我刚上任，"阎罗王的声音很轻，"我手里有权力，有禁术，我以为我能救自己，但是我错了。我救下了自己，却把一片魂魄丢了出去。"

"所以你把自己留在了地府？"

"我的阳寿簿上，本来还有十五年。"

"你用禁术改了？"

阎罗王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叶晓芸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那些委托，陈建洲、林小溪、赵一鸣、孙德厚以及那个小女孩，"

"都是你分配的？"

"不，"阎罗王说，"不是我。"

"那是谁？"

阎罗王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是功德簿自己选的。"

"什么意思？"

"功德簿有意识，它选择信差，也选择委托，它不是随机分配，它在测试你。"

"测试什么？"

阎罗王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