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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做两块（第5页）

叶晓芸盯着那行字。

"副判官？"

"嗯。"

"我不想当。"

阎罗王看着她。

叶晓芸把工作簿合上。

"我是信差，送东西的，不是当官的。"

阎罗王没说话，叶晓芸转身要走。

"叶晓芸，"

她停住。

"不当也行。"阎罗王说，"功德值满了就是满了，你可以选择。"

"选择什么？"

"留下来，或者……走。"

叶晓芸回头看他。

阎罗王摘下金丝眼镜，放在桌上。

"跟我一样，"他说，"不用选。"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

叶晓芸站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

"那我继续当信差！～"

"好。"

"但是工资得涨～"

阎罗王嘴角动了一下。

"我考虑一下。"

叶晓芸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

"谢谢。"

她没回头，她的脚步慢了一拍，然后她走出去，带上了门。

走廊很长，灯一盏接一盏，亮到看不见的地方。

叶晓芸低头看工作簿，封皮里还夹着两块桂花糕。

她拿出来，咬了一口，

甜的，

跟昨天那块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