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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做两块（第4页）
"孙叔，"叶晓芸说。
孙远抬头。
"你儿子不是阎罗王。"
孙远看着她。
"他是你儿子，"叶晓芸说，"这个比阎罗王重要。"
孙远没说话，却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往下耷拉，露出几颗不太整齐的牙。
叶晓芸转身，走上楼梯。
回到地府的时候，如果地府有天的话，这会就已经暗了。
走廊里的灯还是惨白的日光灯，这一次，叶晓芸觉得没那么刺眼了。
她直接去阎罗王办公室，门关着，她敲了两下。
"进来。"
叶晓芸推门进去。
阎罗王坐在桌前，正在看文件，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笔夹在指间。
"回来了。"
"嗯，"叶晓芸走到桌前，从工作簿里拿出纸袋，放在他面前。
"你爸让我带的。"
阎罗王放下笔，打开纸袋，四块桂花糕，油纸包着，还是温温的。
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叶晓芸等着。
阎罗王嚼了两下，停住了。
"跟以前一样。"他说。
"你爸说，"叶晓芸翻开工作簿，"不后悔。"
阎罗王手里的糕停在半空，他看着叶晓芸。
"就这三个字？"
"就这三个字。"
阎罗王低下头，继续吃那块糕，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在嚼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叶晓芸站在桌前，没走。
过了很久，阎罗王把最后一口糕咽下去。
"0037号委托，"他说，"处理完了？"
"嗯。"
"功德值多少？"
"三百。"
阎罗王点头，他拿起笔，在桌上的文件上签了个字，然后把文件推到叶晓芸面前。
"看看。"
叶晓芸低头看，是一份人事变动通知。
"第五殿信差叶晓芸，功德值累计已满，准予晋升为第五殿副判官。即日起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