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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加两只猫（第2页）

“杏花。”

谢逢玉盯着那朵花看了两秒。“你见过杏花长什么样吗？”

玄珩沉默了一下。“食谱上画过。”

谢逢玉把筷子收好了。他决定不拆穿这朵花其实长得更像一个五瓣的馒头。

沈青这时候从阵法里走出来，手里攥着那块碎玉翻来覆去地看。“你说这玉到底有什么用？我师父说跟落霞山的古玉是一套，但古玉在哪儿？”

谢逢玉从怀里掏出那片银片放在石磨上，又把沈青的碎玉摆在一起。两块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同样的暗银色光泽。

“我在想一个事。”谢逢玉蹲在石磨前面盯着那两片东西，“我娘把银片放在落霞山老槐树底下，把信也放在那儿。但她没说过那块‘古玉’的事。你师父让你来找古玉，说明古玉是真的。可我挖遍了那棵树底下，只有青砖下面这一个油布包。”

沈青皱起眉头：“那古玉在哪儿？”

谢逢玉想了想，忽然转头看了一眼玄珩。“你说那个石盘阵下面还有没有别的层？”

玄珩走过来低头看了看两片碎块，想了想。“有可能。水底下那个阵的第三层我没仔细看。当时只顾着把你拉上来。”

谢逢玉想起那天在水底下，他打开石盘阵第二层之后整个人被灵力冲得晕头转向，玄珩拉着他的手腕往上游，第三层确实没来得及看。

“得再下去一趟。”谢逢玉站起来，“沈青，你会水吗？”

沈青摇头。“不会。”

谢逢玉看了一眼玄珩。“你也不会。”

“我跟着你灵力走。”

沈青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听他们说话，脸上的黑眼圈显得更深了。“你们说的水底下在哪儿？”

“杏花渡往南走一段，河心的位置。”谢逢玉把银片和碎玉收好了，“你在这儿等着，我们去去就回。”

沈青看了看磨坊角落里那两只猫。“猫也留给我？”

“猫自己会走。”谢逢玉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帮我看着点外面。如果有人来找麻烦——”

“我就跑。”沈青说得特别坦诚。

谢逢玉看了他两秒，觉得这人虽然看着不靠谱但至少不装。

“行，跑快点就行。”

他和玄珩出了磨坊往河边走。杏花渡的老艄公今天没在岸边，船也不在。谢逢玉在岸边等了一会儿，远远看见老头儿的船从下游漂上来，船头挂着两只刚打上来的鱼。

“老伯！”他冲船喊了一声。

老头儿撑着竹篙靠了岸，看见是他，眉头皱了一下。“又来了？”

“我娘在水底下有没有留别的东西？”

老头儿把船靠稳了，旱烟杆子在手里转了一圈。“你上次下去的时候没看完？”

“第三层没看。”

老头儿想了想，从船头摸出一根麻绳丢给他。“下去的时候系上，另一头拴在船头。要是拉不动了就拽绳子，我把你拖上来。”

谢逢玉接住麻绳点了点头。他把绳子系在腰上，另一头递给老艄公，然后冲玄珩伸出了手。玄珩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腕，两人同时翻身入水。

这一次谢逢玉有了准备，入水之后没有慌。他闭着眼让灵力沿着经脉往胸口聚，然后顺着水底那道残余的灵力牵引往下潜。玄珩握着他的手腕跟在他身侧，黑发在水里散开像一团墨。

石盘阵还亮着微弱的青光，符文在他靠近的时候重新闪烁起来。谢逢玉直接越过第一层和第二层，把灵力往下引。第二层下面果然还有第三层，比上面两层小了一圈但符文更密，像是一把锁上又加了一把锁。

他把掌心贴上去，灵力灌入。第三层符文缓缓亮起，石盘中央裂开一道细缝，一个拇指大小的玉块从裂缝里浮出来。玉块通体透明泛着淡淡的银光，正是沈青那块碎玉应该嵌进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