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湛昭是庶子,卑微弱势。
祁氏虽是望族女,可远嫁入府、初来乍到、无根无凭,必然怯懦拘谨、礼数生疏。
嫡母正要借机压一压这新妇的气焰,顺便当众敲打魏湛昭。
“儿媳祁氏,拜见主母。”
祁夜鸣缓步上前,屈膝、俯身、行礼。
身姿纤柔,礼数标准,温柔恭顺,无可挑剔。
可嫡母眼底的苛责分毫未减,淡淡开口,句句挑刺:
“祁氏入府,便是国公府的人。
听闻你自幼长在书斋,不擅世家繁礼,我原也打算容你几分。
可既嫁入我府,便要守我府规。”
她话锋一冷,当众发难:
“方才进门,步幅略急、垂头稍浅,礼数欠缺。
奉茶抬手略高,姿态不够恭谨。
初为人妇,便处处疏漏,可见家教散漫。”
字字诛心,刻意鸡蛋里挑骨头。
满堂下人屏息,都看得出来——
主母这是故意为难新来的少夫人,要杀她的威风。
若是寻常新妇,此刻早已慌得手足无措、脸红窘迫、当众难堪。
可祁夜鸣不慌不忙。
他依旧垂首温顺,声线柔婉谦卑,半点不反驳、半点不倔强:
“主母教诲得是。儿媳初入高门,礼数生疏,的确浅薄疏漏。”
他坦然认错,姿态极低,温顺乖巧。
所有人都以为他怕了、怯了、被压住了。
唯独下一句,轻轻翻转全局:
“只是儿媳自幼谨遵祁氏家训,知礼知错、知错必改。
往后日日谨守府规、躬身修礼,绝不再让主母费心、让郎君蒙羞。”
认错、乖巧、谦卑、懂事、听话。
完美踩中所有世家婆母最爱的“贤妇标准”。
嫡母本想找茬折辱、立威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