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万敌,但这脸,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穹眯眼看半天,总算认出了彦卿。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我救了你,你居然还敢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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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手里握着个锅铲就出来了,眉眼间满是戒备:“什么妖怪!哼,本姑娘可不怕,来一个揍一个!”
彦卿哪儿敢认罪,慌乱道:“前辈!我不是妖怪,事情也并非是您们看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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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不认得彦卿,以为是来找茬的,听话也只听了前半句,“不是妖怪事情就好办多了,大黄!咬他!”
“嗷嗷嗷——”
急促响亮的狗吠声由远及近,大黄从隔壁狗洞钻出,摇着尾巴兴奋地冲了过来。
“两……三位且慢。”
彦卿身后的男子缓步上前,他面容俊朗,器宇不凡,即便唇角噙着浅淡笑意,也带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穹不吃这套,他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出来。
“你又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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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沧澜剑宗的宗主,还有他的真传弟子,怎么会来他们这个破地方啊?
她一个头两个大:“事已至此,先喝茶吧哈哈哈哈哈……”
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思索良久,然后把瓜子推过去:“这个,你们吃吗?”
三月七:“……”
彦卿:“……”
景元忍住笑:“不必了。”
“今日我们来这里,是为要事。”景元收敛了散漫,语气正经,“前些时日城外出现了一只血魔,害及数位修士,所幸我这徒弟被这位公子所救。我想问,两位可愿意随我去沧澜剑宗?”
三月七忐忑问:“我没天赋也能修炼?”
“姑娘若是都不能修炼,寻常弟子就更不必谈修行二字了。”景元平和道。
三月七不明所以,转过头小声地对穹说:“啥意思?这是在说我天分很高吗?”
穹也跟她咬耳朵:“听上去好像真是这样。”
师徒二人也没催促他俩,就这么静静坐着等待答复。三月七想了许久,像是在心中反复思量:“我有想要保护的人,我想修炼。”
穹当然愿意相信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但在剑宗宗主这里争取个上山修行的机会也不是不行,“宗主,那我也能修炼么?”
景元:“你不能修炼。”
纵使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也难掩失望。
“什么?”三月七脸上的喜悦顿时褪去。
彦卿也是脸色一变:“宗主,会不会弄错了,前辈他很强的。”
他们今日来不就是为了找到前辈回宗门感谢一番吗?怎么会说前辈不能修炼呢?
景元:“彦卿,你能感受到他的灵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