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神情间再次落寞,被推开后更是低垂着头,俯视着王怡。忽地伸出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行将脸扭过来:“景国气运已绝,你跟着我才是最优解。他不过一个连封地都没有的小王爷,我将会复立云泽国,登基为帝。何苦不随我一起。”“别做梦了,赵掌柜!”一声赵掌柜,让赵武顿时撕下了那张伪装已久的面具。“都说最熟悉的人,才知道怎样说话最痛。怡儿,你伤了我的心。”他忽地栖身过来,禁锢着王怡的肩膀,俯身压下。炽热的气息喷涌而来,低头向王怡强吻过来。血腥气瞬间在口腔弥漫,赵武不管不顾她的撕咬,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继续咬人,手已经在王怡身上开始撕扯。他常年打铁手劲颇大,王怡被禁锢的动弹不得,被赵武的肌肉压的喘不过气来。这样下去绝对不行,王怡眼神一寒,开始在空间里挑选毒虫,可下一秒赵武忽地起身。他嘴角流出血丝,被他轻轻擦去。“你不愿意就算了。今晚好好休息。我不想强迫你。”说着,他竟然解开自己的链子,将锁链锁在了马车上。“别想着跑。留根在哪只有我知道。你若是走了,留根对我就没了任何意义。”“想清楚。答应我,才是你唯一的选择。不然,我会杀了他。”赵武一脸伤心的样子,仿佛王怡才是那个作恶多端的女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了车。王怡气喘吁吁的抓了抓混乱的头发,咬牙切齿。刚才他要是再继续下去,王怡不管留根也要跟他同归于尽。他娘的,姓赵的,咱们情分没了!你给我等着!“消息确定了,那两支队伍是赵武的人马。怡姐也是被赵武绑走了。现在山庄上下都要疯了,他正在安抚怡姐的儿子们。”洪鸠拿了洪雀发回来快马信件,说给郑晔恒听。他已经恢复了冷静,手上拿着莫奈何画的几条路线图,拿出红笔,在其中一条上正在圈圈点点。莫奈何在一旁说道:“赵武的目标应该是过琼河,前往渝州。渝州郡在琼河以南,他可以借助河势,将云泽故国土地切回一半,设立新国。”“现如今,云泽国复立,国土也只能是从前的一半,威胁不大。但他能做成此事,也算奇才,未来也不容小觑。”徐德庆在一旁感叹:“此子颇有心性,能养精蓄锐二十年,故国破灭都不曾动荡本心,在这时发难,确实可以笼络一批云泽国旧将。这些人现在盘踞在各大城中自立为义军或匪帮,一旦有人招呼,上马就是现成的精兵,不趁他弱小斩灭,最终会成为祸患。”郑晔恒听着二人所说,沉默一会儿,便道:“本王要去渝州。莫要劝了,王怡身家性命比起本王封地要重要。你二人要快速斩灭青东城叛乱,守好盛云城。”“她在赵武手中一日,就有一日的危险。”徐德庆和莫奈何也无法再劝说,只能尽力的剿灭周遭叛乱,清缴附近余孽。说起来,赵武手头那两支队伍是附近义军和匪徒里面最大也是最厉害的两支,毕竟是曾经的云泽国旧部正规军。他们一走,这附近的小势力几乎是土崩瓦解。青东城和盛云城已经是囊中之物。“哎。”徐德庆叹气摇头,农庄当家的炖的肉特别好吃,他也有点馋了。早日寻回,也早日能再吃上她做的饭吧。“行!王爷,微臣愿助你一臂之力。”……李留根和赵漓湘在一辆马车里,而他手上拴着两条铁链,禁锢在车厢内,稍微一拉,便哗啦啦作响。赵漓湘端着饭菜,面色微红,看着李留根被铁链勒红的手腕面带愧疚。“留根哥,你多少吃一口吧。我叔叔不会放了你们的,你就别抗拒了。等到了渝州郡,叔叔说就会给我们成亲,我们——”“我不会娶你。赵漓湘,你死了心吧。把我娘放了,或者让我见我娘一面,其余什么话都不用提了。”若是之前还算有些少年含春,现在李留根只剩下冷冰冰的恨意。他憎恶这种人性里的丑恶,背叛,就是最重要的一点。经历了这等事,他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和赵漓湘在一起。原本的好感,已经彻底烟消云散。“留根哥哥……”赵漓湘被他说的面色愧红,眼眶含泪,颇为委屈。“你有什么可委屈的,用这等卑鄙的手法把我和娘亲带走,还想让我们和你成为一家人?做梦!”赵漓湘被骂的哭着下了车,蹲在路边将头埋在膝盖上。此时车马已经来到琼河边,正在等待船只停稳,便可连车马一起都拉过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