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俞的腰肢被他牢牢环住,整个人压在他的胸膛上。裴砚池稍一用力翻了个身,两人的位置便发生了扭转。
他吮吸着沈嘉俞的唇,又掠过他的齿,柔软交织。
沈嘉俞也不挣扎了,由着他胡闹。
裴砚池的手探进他的发丝里,将他又抱紧了几分,似乎想要把他揉进骨子里。
凛冽的雪松味霸占了沈嘉俞的世界。
裴砚池不喷香水,这些香味是拜托调香师帮忙定制的,他的衣服、衣柜都是这个味道,久而久之,这也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而现在,沈嘉俞也沾染上了这种味道。
“好了……”
可能是因为缺氧,他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沈嘉俞伸手推开他,嘴里嗔怪道:“你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来气。”
“那我们不看了,好不好?”
“不行!”
沈嘉俞坏笑,他总觉得后面的剧情还会更劲爆!
结果却令他失望了,骚包裴砚池摇身一变成了个落魄乞丐,躺在街头无人问津。
“满意了吧?”
沈嘉俞:“……”
*
这段时间白若一直在筹备自己的新事业,沈嘉俞听说她要出发国外,可能要待很长一段时间,主动和她约了时间出来聚聚,也当是帮原主送一下母亲,去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地点约在了白若很喜欢的一家咖啡店。
白若坐在窗边,一身长裙,将长发盘起,脖颈上的珠宝衬得她整个人熠熠生辉,她脸上的皱纹很少,总是挂着优雅的微笑。
自信大方。
这是沈嘉俞今天看到她的第一印象。
她声音极淡极柔,像一块温润的玉,却又不失底气。一双眼睛不似年轻时明亮,但多了岁月留下的印记,别有一番韵味。
白若的飞机就在今晚,沈嘉俞和她寒暄了几句,便打算送她去机场。
他刚站起身,就被白若按住。
白若重新坐下,喝了一口快要见底的咖啡,眼里似乎带着不容察觉的纠结。
半晌,她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小俞。”
沈嘉俞浑身一僵。
他们两个人见面的时间不多。
她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从那天我们在盛鼎轩和裴家聚餐,我就知道了。”她眼神温柔又笃定,“你和他不一样。”
沈国宇看不出来,但白若比谁都了解她的小俞。
“小俞撞见沈国宇和黄沁私会之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