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千辛万苦达到的顶峰?难道还要连家人都不要了吗?”
墨景池反问,“家人???”
“爷爷,我的家人早在父亲母亲去世时,就没了。”
“爷爷,我不怪你,也不怨恨你。”
“这辈子我也就这样了,希望爷爷你不要后悔自己的决定就行。”
墨景池深邃且不急不慌转移老头子的注意力,想让自己的话从未说出口,他假笑冷眼旁观道:“对了,这么多年了,姑姑现在已经是行政局不可多得的正厅级高层负责人,她的孩子很有意思。”
“说不定还能逗你玩,让你不用再这么沉闷。”
墨景肃隐忍自己那一抹的苦涩痛恶,他终于松开,“既然你如此坚决,明天你带着那孩子来。”
他带着厚重的鼻音,“别忘了让你的姑姑一起来……参加我的六十岁大寿。”
“好的,爷爷,”墨景池双手合拢,望着爷爷上楼的背影,孤寂荒古。
另一边正在奋发图强地努力抱着可爱多变的娃娃,一只手精妙绝伦地修善这个行国的防御攻击程序,被一通突如其来地电话打扰到,心中不免恼火,气鼓囊囊的拿起手机。
看到是“楼主”的来电,眼中的瞳孔亮了起来,可爱的像极了还未长大的小猴子,手脚激动不定地接通来电,兴高采烈地小心翼翼询问,语气带点幼稚的孩童感,‘行爷,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干吗?’
寒竹此刻异常地激动,期待沐行之让自己去大干一场,兴奋不已。
似笑非笑地沐行之回忆那一刹那相遇,他眼神敏锐,温声道:‘寒竹,帮我查一下今天我坐的那躺飞机上的监控,以及与我相撞的人。’
他沉思嘶笑,玩笑的意味深长,‘还有墨景池所有的背景,一清二楚的知道,懂?’
寒竹隔着手机都能联想到行爷那可怕寒桀的表情,不禁身体打了个寒颤。
‘没问题,行爷,我这就去查,查完发给你。’
沐行之气笑不语,漫不经心地垂眸,‘挂了。’
挂断电话,沐行之回忆今天刚回玥国的意外之喜,心中不免呢喃,春心荡漾,他来回转动左手大拇指的红狼戒。
【他居然把我曾与他的玫蛇链带在了脖颈上,依旧还有清冷檀香椿的香气,真的是让我流连忘返,思念成疾啊!】
迷情的抬起眼,【比以前更让我心动。】
他把玩着红狼戒,攥紧了拳头,笑的张狂,手掐紧了自己的下半脸,阴悚邪美,加上这邪性的房间布局,让人看了都不得不说一句:美人如玉,似神似魔似仙,羡煞我也。
他嬉笑深情地演绎,延长了声线,“墨~景~池,我真越来越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了。”
“哈哈哈,”说完,他的眼睛从黑棕色的双瞳变成了红瞳,邪性神乎。
随着玥景别墅大厅闹钟敲响的滴咚声响起。
墨景池笔直修长地起身,上楼去往自己的卧室休息。
谭明、谭敏两人看见墨景池起身上楼,未多说一句话,也未上前跟随,而是心领神会地前往各自的卧室休息。
墨景池路过爷爷的卧室时,隐隐听见房间的哭泣声,声音极小。
他的耳朵生来就灵敏,所以才能恍惚地听见悲哀的哭泣。
他没有上前敲响房门,装作未发生以及未看见,静步越过,前往自己的卧室。
他脱掉这一身沉重繁杂的西装领带,躺进浴室的浴缸中,感到疲倦的双眼轻柔合上,享受着这一切短暂的休养。
外面的夕阳将西下,月夜即将来临这世间,布满这星光璀璨浩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