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被打开,衣物被扔了一地,书架被推倒,笔墨纸砚散了一地。
整个别院,一片狼藉。
江玉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辩解。
她知道,辩解没用。
他们既然来了,就一定能"搜"出证据。
不管有没有。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禁军就拿着一个木盒跑了过来,单膝跪地:"将军,搜到了!"
将军接过木盒,打开一看。
里面放着一支老山参,还有几卷古籍。
正是冯渝运送来的那些东西。
将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抬起头,看着江玉蝴,语气冰冷:"江夫人,这是什么?"
"药材和书籍。"江玉蝴淡淡地说。
"药材和书籍?"将军冷笑一声,"这老山参是北雍上品,这几卷古籍也是北雍的抄本。江夫人,你一个故宋废后,深居简出,怎么会有北雍的东西?"
"别人送的。"江玉蝴说。
"谁送的?"
"不知道。"江玉蝴说,"送东西的人没留名字。"
"不知道?"将军哈哈大笑,"江夫人,你觉得这话,陛下会信吗?北雍的使团现在就在寿阳,冯司徒跟你素未谋面,为什么要给你送东西?还是说……你们早就暗通款曲了?"
江玉蝴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一支老山参,几卷古籍,就能定她的死罪。
私通敌国,这个罪名,够她死一百次了。
"来人,"将军一挥手,"把江氏拿下,押入天牢!"
"不许碰我家娘子!"青黛扑过来,挡在江玉蝴面前。
"滚开!"将军一脚把她踹开。
青黛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
"青黛!"江玉蝴连忙扶住她。
"娘子……"青黛哭着说,"他们冤枉你……他们冤枉你啊……"
江玉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抬起头,看着那将军,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跟你们走。"她说,"但是不许伤害我的人。"
将军冷哼了一声:"带走!"
两个禁军上来,押着江玉蝴,往外走去。
江玉蝴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她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她只住了半个月的别院。
外面的雨,又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