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住在小岛上,只有一个人?"
"是。"
"身边没有侍卫?"
"没有。临川王和冯司徒的人,都守在岛外面,岛上只有她一个人。"
萧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狠的笑容。
"好。"他说,"很好。"
"殿下,您的意思是……"
"她不是喜欢住在岛上吗?"萧赜冷冷地说,"那本宫就让她永远留在那里。"
"殿下的意思是……"
"派水性好的死士,"萧赜压低声音,"趁夜潜上岛,杀了她。做得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可是殿下……"内侍犹豫了一下,"临川王和冯司徒的人,都守在岛外面。我们的人,恐怕很难靠近啊。"
"笨!"萧赜骂道,"不会从水下潜过去吗?!他们的人守在水面上,还能守到水底下不成?!"
内侍眼睛一亮:"殿下英明!"
"去吧。"萧赜挥了挥手,"多派几个人,一定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我要她的人头。"
"是!奴才这就去办!"
内侍躬身退了出去。
萧赜站在原地,望着北方,眼神阴狠。
江玉蝴。
他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你必须死。
只有你死了,萧景才会乱。
萧景乱了,本宫才能除掉他。
除掉了萧景,这南齐的天下,才是本宫的。
平城,太和殿。
孝文帝拓跋弘把手里的奏折扔在案上,眉头紧锁。
下面站着几个大臣,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弹劾冯司徒?"拓跋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说他为了一个南朝女子,耗损国力,私自交换战俘?"
"是。"一个老臣站出来,躬身说道,"陛下,冯司徒此举,确实不妥。用二十五名细作、八员大将,换一个南朝的亡国废后,这……这也太儿戏了。"
"是啊陛下。"另一个大臣也站出来,"冯司徒此举,有损国体。而且,那个女子是故宋皇后,身份敏感。万一她是细作,故意接近冯司徒,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请陛下明察!"
"请陛下严惩!"
几个大臣纷纷跪下,齐声说道。
拓跋弘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沉思着。
他了解冯渝运。
冯渝运不是那种会因为女色而误国的人。
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可是……
用这么多重臣,换一个女子,确实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