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蝴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有共鸣,有心疼,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原来,他们真的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服输,一样的在跟命运抗争。
哪怕最后还是会输。
"冯司徒,"江玉蝴看着他,认真地说,"你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冯渝运笑了。
笑得很温柔。
"借你吉言。"他说。
他抬起手,想像萧景那样,摸摸她的头。
可是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行。
太唐突了。
他不能这么做。
冯渝运收回手,轻轻笑了笑。
"好了,我该走了。"他说,"你多保重。"
"你也是。"江玉蝴说。
冯渝运点了点头,转过身,朝着院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了一句:
"我会再来看你的。"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江玉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风吹过来,带着淮河的水汽,凉凉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冯渝运走了之后,萧景留了下来。
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岛上。
他要多陪她几天。
接下来的几天,是江玉蝴这辈子过得最……奇怪的几天。
萧景每天都来。
早上来,晚上走。
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带点书,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在院子里,看着她浇菜、读书、散步。
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
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待着。
可是奇怪的是,一点都不尴尬。
反而……很安心。
江玉蝴发现,萧景其实是个很闷的人。
话很少,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但是他很细心。
她院子里的菜枯了,第二天他就带了新的菜苗来,帮她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