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著球场中央的跡部,嘴角的弧度是,比赛开始到现在最明显的一次。
望月凌想了想,在心里给跡部今天的表现打了个分。
不是满分。
但足够华丽。
……
场上。
真田站在原地,球拍从手里滑了下去。
不是没拿稳,是手指自己鬆开了。
他浑身被汗水浸透,队服的顏色深了一大片。大口喘息著,汗水从下巴滴进草地,把草叶砸得一颤一颤的。
他没有看跡部,也没有看计分板。
他只是看著脚下的草地,看著自己鞋底沾著的泥和碎草。
没有暴怒,没有不甘的嘶吼。
只有极致的沉默与落寞。
输了。
他输了。
输给了跡部的坚持,输给了对方脱胎换骨的成长。
输给了这场他最不擅长的持久战。
输给了自己固执的认知与放不下的骄傲。
直到最后,他都没有使出“阴”。
不是不会用,是心底那份王者的傲气,让他不愿在被逼入绝境时,才不得不搬出隱藏底牌应对。
立海大阵营。
从正选到普通部员,都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沉默佇立,往日常胜的底气,碾压对手的优越感,在这场七比六的抢七鏖战里,被彻底顛覆。
没人敢上前安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看著落寞的真田,心底满是复杂。
丸井站在立海大的队伍里,嘴里的薄荷糖很凉,他的心也很凉。他看著冰帝那边庆祝胜利的跡部,又看了看场上的真田,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桑原站在他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仁王把绕著小辫子的手放下来,看著场上的跡部,狐狸眼眯起来,轻声说了句。
“puri~这下麻烦了。”
柳生没说话,但他的手指在球拍握把上攥得很紧。
柳站在原地,看著跡部的方向,茶色的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切原扒在围网上,嘴巴张著,半天没合拢。
副部长输了。
副部长真的输了。
他从来没见过真田在正式比赛里输过。在他心里,真田副部长是无敌的。是那种不管对手多强,都能把对手打趴下的人。
可现在,副部长输了。
他看著副部长的背影,眼眶泛红。他想跑过去说“副部长你已经打得很好了”,但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