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真田不想听这些。
……
望月凌看著场上落寞的真田,又看了看被眾人簇拥的跡部,心底感慨万千。
这场对决从来不是一边倒的碾压。
是两位顶尖“王者”,在体力、技术、意志、心態、境界上的全方位死斗。
跡部靠著特训后的脱胎换骨,靠著日復一日的千锤百炼,靠著近乎疯狂的持久战,拿下了这场含金量十足的胜利。
真田也丝毫不逊色,只是在中场就已经踏入了对手的陷阱,如果他使出“难知如阴”,那么这场比赛的胜者是谁就不一定了。
可惜没有如果。
他收回视线,看到立海大的人站在场边,全都僵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侷促感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他嘆了口气。
从柳和切原手里接过毛巾和水,走进球场。
真田还站在原地,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望月凌缓步走到他身侧,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鸭舌帽和球拍。
把毛巾先递了过去。
“给。”
真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接过毛巾。没说话,只是把毛巾盖在头上,挡住了整张脸。
望月凌站在他旁边,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就那么站著,安静了几秒。
真田的声音从毛巾下面传出来,带著长时间激烈对决后的沙哑,“你怎么不说话?”
望月凌挑了挑眉。
“说什么?”
“这时候不应该骂我了吗?”真田的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带著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赌气,不是较劲,更像是……
在等一个意料之中的反应。
“输了比赛,我確实有很多不足,现在有什么要骂的就骂吧,我听著。”
望月凌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自己开口要骂的,轻笑了一声。
“我现在不会再骂你了。”
真田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看著他。
“比赛之前我就说过,那一刻起,合宿就结束了。”
望月凌挑了挑眉,把水递给他,眼底泛起几分玩味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逗趣,“我现在只是冰帝的教练,已经没有资格骂你们立海大的队员了。”
“不是说过嘛。你们打成什么样,都要靠自己的自觉。”
真田接过水,没喝,攥在手里。
“如果你想听一些励志鸡汤的话。”望月凌歪了歪头,嘴角翘著一点坏坏的弧度,“我还是能给你这个输球的小朋友灌上好几大碗的。”
“省得你一蹶不振,回头精市该说我没照顾好他的队员了。”
真田看著他,愣了一瞬。
然后他“嗤”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