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逼到绝境了,还有什么好藏的?
排除了所有藉口,只剩下一个,不是手冢了。
望月凌不理解,也想不通。
也许真田觉得“阴”只能用在最关键的时候,比抢七赛点更关键的时候。也许他觉得“阴”用出来就必须贏,他不確定用了就一定能贏,所以不敢用。也许真田就是觉得对手不是手冢国光。
也许他就是单纯地觉得,靠“阴”贏跡部不够“堂堂正正”。
不管哪种,都很蠢。
绝招不用就不叫绝招。
你练了不用的东西,跟没练有什么区別。
望月凌收回目光,不再想了。
反正不是他的队员,轮不到他操心。
唉……不对呀……
真田是精市的队友啊!!!
真是难搞哦!
——
望月凌转身,走回冰帝那边。
跡部正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拿毛巾擦头髮。他的动作还是很优雅,但仔细看能看出来,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是累。
刚才那场將近两个小时的拉锯战,换了谁都得抖。
冰帝的队员们围在他旁边,七嘴八舌地说著什么。跡部一边擦头髮一边“嗯”“啊”地回应,嘴角翘著,心情明显很好。
望月凌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安慰完真田了。”
跡部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嗯,他没事,好歹也是立海大的二把手没那么脆弱。”
“打得不错嘛。”
跡部睁开两只眼睛,偏头看他。冰蓝色的眼眸里带著一种“本大爷打得当然不错”的理所应当,但嘴角那个弧度暴露了他其实挺受用的。
“就『不错?”他的尾音往上翘了一点。
望月凌被他这副“你快夸我”的样子逗笑了,双手插在口袋里,歪著头看跡部,碧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哎呀,大爷您这打得哪里只是『不错啊,这简直是光芒万丈、惊天地泣鬼神啊。”
他的语气夸张得不像话,但表情又很正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您那一记破灭的圆舞曲,打得真田连球拍都握不住。最后抢七局的绝对预判往那一站,整个球场都是您的主场,真田的球还没过来就已经被您看穿了。”
末了,他还做了一个夸张的捂心口的动作。
“我在场边看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就差没给您现场写一首讚美诗了。”
跡部被他一顿海夸,耳尖都不好意思的红了。
他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好像在说“本大爷才不会因为你这几句恭维就飘飘然”。
但他的嘴角已经翘得压不下去了。
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此刻大概已经在快速摆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