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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海报贴歪的人（第10页）
“我不是说我要去。”林见夏补得很快，“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
“当然。”卡勒姆点头，表情严肃得过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
“你不要这样说话。”
“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举起双手，掌心朝外，像是被当场抓住。林见夏看了他一眼，低头喝水。水温确实刚好，他没再说什么。
夜里，林见夏回到客房，才发现自己的电脑充电线不在包里。他想了想，还是拉开门走出去。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卡勒姆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叠活动预算表，手里的笔停在半空，显然已经盯那张纸很久了。
“你在找什么？”卡勒姆问。
“充电线。”
“黑色的？短一点的？”
“嗯。”
卡勒姆指了指茶几。线团在一叠照片下面，露出半个插头。林见夏弯腰去拿，卡勒姆也同时伸手。两个人的指尖碰到一起，谁都没立刻缩回。
“这个。”卡勒姆先说。
“我看见了。”
“我只是确认。”
林见夏拿起线，站直了。卡勒姆把预算表合上，抬头问：“明天下午如果你真的只是想告诉我你没课，也没关系。”
“如果我去了呢？”
“那我会带钉子。”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样你就不用帮我补救第三次。”
林见夏看着他，没忍住笑了一下。回房前，他把门留了条缝，听见客厅的灯过了一会儿才关。
第二天下午，他没有提前发消息。可他抱着那袋曲奇走到中心门口时，透过玻璃看见卡勒姆正站在一张矮梯上，腰间别着一小盒钉子，神情很专注。
玛雅从里面经过，看见林见夏，先朝他点头，又抬头看了看卡勒姆。
“他今天真的带钉子了。”她说。
“我看见了。”
“你让他进步得很快。”
林见夏没有回答。卡勒姆已经听见开门声，回头时差点又从梯子上转过来。
“别动。”林见夏说。
卡勒姆立刻僵住，随后笑了。
“你来了。”
“我下午没课。”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实。”
林见夏把曲奇袋递给玛雅，抬头看他。卡勒姆手里捏着钉子，眼睛却一直看着他，像根本没听见旁边有人轻轻咳了一声。
“先把海报贴正。”林见夏说。
“好的，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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