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跟繁哥那边查到的旧卷宗对上了。”
徐诚啧了一声:“这老板跑得够急的,重要的忘了拿,不重要的倒揣兜里带走了。”
赵挽玉笑了一声,把证物袋收好,她把吧台下面的其他柜子挨个拉了一遍,大部分是空的,有几个锁着但里面没东西,确实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了。
“走吧,回市局。”徐诚把吧台上翻乱的几样东西放回原位,拍了拍手,“纸条先送去让许队看看吧?”
“不用,我已经拍照发给他了,东西留你们支队吧。”赵挽玉回道。
“行,走。”
许繁看着赵挽玉发来的地址,跟简淮中午拿来的卷宗一模一样:【联系刘姿游,让她今天下午来一趟。】
【好的。】
许繁又补了一句:【你和宋景明从昨晚忙到现在一直没休息,明天可以晚来一会。】
这绝对是赵挽玉最喜欢听的话没有之一,毕竟两天一夜没睡已经困的不成样子了,此时此刻听到这话仿佛得到了救赎般。
赵挽玉:【感谢全世界最好的队长!!!】
下午两点刘姿游到了市局,可谓是全副武装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许繁在迅问室等着她,简淮坐在靠墙的位置,角落坐了一个年轻警员,面前摊着本子。
刘姿游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屋里的布置,在桌子对面坐下来。
许繁按下录像设备的开关:“先过一下基本信息,陶蕊?或者你希望我称呼你为刘姿游?”
“刘姿游吧,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我陶蕊了。”她眼神里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忧伤。
“年龄?”
“二十二。”
“职业?”
“演员。”
“住址?”
刘姿游报了公寓的地址,语速平缓,不紧不慢。
“陶良是你什么人?”
“继父。”
“你们关系怎么样?”
刘姿游沉默了一瞬:“他坐牢之前跟我们生活在一起,我母亲去世之后,他基本上跟我们家就没关系了。”
关于她母亲的事,卷宗上的记录他看过——六年前陶良在争执中失手打死了刘姿游的生母,报案人是当时十六岁的陶蕊。他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
“他出狱之后找过你吗?”
“找过。”
“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