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
“每次做什么?”
“要钱。”刘姿游说,“前三次我给了,第四次还没给。”
还没给,也就是说本来是想给的,结果还没给呢陶良就死了。
“每次要多少?”
刘姿游仔细回想了一下:“第一次一万,第二次两万,第三次一万五。”
“他和你说这些钱的用途了吗??”
“说了,但我觉得他可能是吸|毒了,”刘姿游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她又着急补了一句:“其实我也不确定。”
许繁出乎意料的没有追问,换了个方向。
“郑泽跟你说了多少?”
郑泽是刘姿游的男朋友,刘姿游怕影响事业一直没公开,案发当晚陶良把郑泽约到了饭店,郑泽作为重要嫌疑人当晚就和尸体一起被带回了市局,今天早上确定没有直接嫌疑后才放的人。
“就说陶良约他在饭店见面,饭吃到一半被服务员泼了水,去厕所之后一直没回来,后来在混乱中才知道人死了。”刘姿游说完这几个字,视线没有离开许繁的脸。
和郑泽的口供对得上。
“陶良约郑泽吃饭这件事,你事先知道吗?”许繁问。
“不知道。”刘姿游说,“郑泽昨天下午出门的时候只跟我说有个饭局,没说是跟谁,今天早上回来才告诉我。”
“那你跟陶良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他来我家门口,我没开门。”
“他找你干什么?他当时有说钱之外的事情吗?”
刘姿游想了一瞬:“要钱的,不过他说如果我不见他,他会想办法让我见他,现在看他是去找了郑泽。”
许繁合上笔记本:“行,今天先到这儿。后续有需要再联系你。”
刘姿游站起来,在门口停了一拍,侧过头:“许警官,我可以问一下吗?我继父陶良的死……是跟毒品有关吗?”
许繁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两秒才说:“还在查。”
刘姿游点了一下头后出门,门关上之后,许繁没动,简淮靠在门口的墙上,也没急着走。
简淮看了眼手机:“周建什么时候能回来?他和你说了吗?”
“嗯……晚上七八点左右的样子,陶良的人际关系太复杂了,不好查。”
简淮点点头:“人手够不够?不够再给他派俩。”
“应该是够的。”许繁站起身拿起笔录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