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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第1页）

Bruce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暗，没有多少光能从被拉住的窗帘缝里透进来。

身后一只温热的大手正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抚摸。Bruce没有在第一时间移动，而是闭着眼，开始回忆自己睡着之前发生的事。

甚至不用去仔细想，一连串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记忆就涌了上来。他窘迫地闭着眼睛，维持着这个背身的姿势继续装睡，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要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就在这时，落在他肩膀上的手停住了。

“别装了，Bruce。”

身后的人开口道。

“你睡着的时候，心跳不是这样的。”

下一秒，Bruce就顺着侧卧的姿势翻身下床。他都没看Clark，就径直离开了卧室，走进衣帽间后的浴室里。

“阿福留了一些吃的。”

就在他用凉水冲脸时，Clark也跟了进来。

“你想吃一点吗？”Clark站在门口问，“或者我们出去透透气？”

“不用了。”Bruce仍然低着头，没敢去看Clark。他关掉水龙头，拿起挂在毛巾架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我没事，Clark。你回去忙吧。”

这句拒绝的话让Clark明显顿了一下。

“呃……”他站在浴室的门口，眨了眨眼睛说：“我是说……反正现在已经五点了，星球日报也下班了，我可以留下来陪——”

“我还有事。”Bruce把那块毛巾扔在洗脸台上。这时，他终于看了过来，“我还没有抓到小丑，你该离开了。”

“Bruce……”

Clark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人，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几个小时前脆弱的模样。

“……你应该先休息一下。”

“他还会杀更多的人。”Bruce头也不回，“这一点毋庸置疑。”

“给迪克打个电话！然后好好休息一下。”Bruce走去的方向，让Clark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无论你现在想做什么，以你目前的状态都不适合。”

“我会联系迪克。”

Bruce在衣帽间的最深处停下，伸手转动了面前一扇玻璃衣橱的水晶把手。那架衣橱连同下方的柜体一起向内凸出，又在侧滑的过程中掩去了映在玻璃门上Bruce那张表情可怕的脸。

“在我结束了小丑之后！”

“离开，Clark。”他踏进对面有着通往蝙蝠洞座钟的书房，“这是我的要求。还有——”

Bruce在彻底走出Clark视线的前一秒回头看了他一眼，“……之前的事，谢谢了。”

Clark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通往蝙蝠洞的暗门在Bruce身后关闭。

他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两个小时后，蝙蝠洞——

蝙蝠洞里气势磅礴的湍流之上，仍然是机器不知疲惫的运转声。

Bruce坐在主控平台的蝙蝠椅上，紧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大屏幕。他身上还穿着那半套正装，但衣服早已不像中午时那样整齐，白色的衬衫上满是折痕，黑西裤的裤线也不再笔直。

在他的身后，站着满脸愁容的老管家。

“少爷，虽然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但我还是不得不提醒您。”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面前的屏幕，“蝙蝠灯已经亮了两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