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侍郎因玩忽职守延误军情,已被革职流放。
可明眼人都知道,区区一个侍郎岂敢擅自扣押军报?
这背后必有隱情。
可惜线索到此中断,此事也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顾见川在京中的眼线传来消息。
二皇子近日接连犯错,被承平帝当庭训斥,不仅夺了权柄,还被勒令闭门思过。
amp;呵。amp;
顾见川听完稟报,只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隨手將密信投入烛火,看著火舌將纸卷吞噬殆尽。
这些朝堂纷爭,如今已不值得他费心了。
他只要经营好西北,保证兵权在手。
就够了。
等到那一天,想要什么他自己会去拿。
这次的封赏名单上,刻意隱去了言斐的功劳。
顾见川为保护他,將他的战功全部压下。
言斐对此浑不在意——
比起虚名,他更看重实事。
他不在乎,顾见川却既愧疚又心疼。
夜深人静时,他悄悄摸进言斐的寢帐,非要amp;安慰amp;对方。
被扰了清梦的言斐起初还半推半就,待床榻摇晃了大半夜,终於忍无可忍,一脚將人踹开:
amp;滚回自己屋去!amp;
说罢裹紧锦被,也不管身上的狼藉,倒头便睡。
顾见川知道他真乏了,不敢再闹。
却又不愿独守空帐,只得蜷在床角將就了一夜。
翌日清晨,言斐被细碎的亲吻唤醒,睡眼惺忪地问:
amp;你怎么在这儿?amp;
待身体的不適感涌上来,昨夜种种顿时浮现。
他盯著满身咬痕,脸色铁青:
amp;顾见川,你前世是狗崽子投胎?见人就咬?amp;
amp;我也不想。。。。。。amp;
顾见川低著头,声音越来越小。
amp;可你抱著又软又香。。。。。。amp;
昨夜他本只想温存片刻,亲亲抱抱就好了。
谁让他发出那种声音勾引自己,然后就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amp;合著还是我的错了?amp;
言斐气极反笑,眼角都泛起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