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川这个没脸没皮的,竟还振振有词:
amp;它也有责任,要不你打打它拿它出出气?amp;
说著就要宽衣解带。
言斐:amp;。。。。。。amp;
他此刻深深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看上这么个混帐东西。
amp;来嘛来嘛。。。。。。amp;
顾见川还不知死活地拉著他的手往身下带。
amp;够了,闭嘴,滚。amp;
言斐冷著脸指向帐门。
amp;那。。。。。。改日再约吧。amp;
顾见川恋恋不捨地繫著衣带。
见言斐眼神愈发危险,为保日后幸福,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待脚步声远去,言斐揉了揉太阳穴,嘴角极快划过一抹笑。
平心而论。。。。。。昨夜確实还挺。。。。。。
但半夜扰人清梦这等恶习,必须严惩不贷。
他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
第二天拂晓,大军整装待发。诸起与诸绍率领亲兵一路相送,直至十里长亭外。
晨雾繚绕中,诸起勒住韁绳,郑重抱拳:
amp;今日一別,山高水长。愿王爷与军师此去鹏程万里,诸事顺遂。amp;
顾见川望著京城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amp;很快便会重逢,届时本王定当与二位把酒言欢,共敘今日之情。amp;
诸起眼中精光一闪,隨即朗声笑道:
amp;臣等著。amp;
朝阳穿透薄雾,为眾人镀上一层金辉。
马蹄声渐起,两支队伍背道而驰。
诸绍回首望去,只见晋王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渐渐融入塞北苍茫的天地之间。
amp;父亲,晋王方才那话。。。。。。amp;
诸绍驱马靠近,压低声音问道。
他不敢隨意揣测。
诸起目送远去的队伍,轻抚长须:
amp;金鳞岂是池中物。amp;
说罢便不再多言,调转马头扬鞭而去,只留下若有所思的诸绍在原地。
行军路上枯燥乏味,黄沙漫天。
顾见川特意备了辆铺著软垫的马车,却被言斐乾脆地拒绝了:
amp;这点路程算什么,用不著。amp;
看著军师利落翻身上马的背影,顾见川暗自咬了咬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