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阳第一人民医院。
“我靠,我差点儿以为我们支队要换副支队长了。”
“呸呸呸,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黎声的那一刀捅的不是很深,恰巧避开了要害,伤过半好的陈安恢复平时吊儿郎当的样,享受着范筱雪亲自煲的老母鸡汤。
“雪,这次tei淡了啊。”
蹬鼻子上脸。
不知好歹。
得寸进止。
“别喝了。”范筱雪木着脸作势抢碗。
“哎我靠”陈安光速躲开,咕咚咕咚全部灌进自己胃里。
“喏”他把空碗主动奉到范筱雪手里:“给你。”
……
欺人太甚。
病房太过热闹,颂谦揉开紧皱的眉头走了出来。裴听寒紧随其后,两人站在天台上,一人一根烟。
“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裴听寒把气儿一吹,不耐烦道:“少装蒜。”
沉默了三分钟。
等到裴听寒再准备开口时,颂谦拽住他衣领将他狠狠摁在墙上。
“我艹你……”
“裴支队长。”颂谦抬起过多长发遮住的左眼,抽了口烟,冷冷道:我再声明一次,我的事,你少管。”
说完,揪过对方的烟踩灭在地上,推开天台门,摔上。动作行云流水,剩裴听寒一人吹着傍晚的风。
入秋了,天台的风已经有些让人站不住了,但裴听寒还是站着抽了很久的烟。
他听说过颂家的事儿,从到大,隔几个月就能听到一次。
被各大企业、新闻、小到街坊到处谈论。
就那么点儿破事儿。
他烦躁的踩灭了模仿颂谦买的烟。
真他妈贵。
“黎声拒绝和任何人沟通。”
“不用太过在意,被炸掉的账本留下的主要证据、复原后对比电子残片,发现赵伟杰生前黎声所花的钱数目和黎声一比一相同。”
“他是故意的吗?”陈安纳闷道。
“专门让赵伟杰为他花钱?太天真了。”裴听寒拍了陈安一巴掌,强行让他的脑子动起来,不要像人机一样到点儿关机。
“黎声没有那么先进的设备监视赵伟杰,就算他收到了钱,花,礼物,也不能精准预判账,更何况市场价每天都上升一两毛,他又不是神童。”
他们在很认真的复盘,唯独颂谦一言不发。
于是唯队主义者裴听寒看裴听寒为了让队友全部开发头脑,再一次腆着脸上去和他一起坐着。
看他眉头就没放松过,裴听寒问:“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