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谦不计前嫌的:“嗯,我们漏过了一个点,赵伟杰吸毒。”
“他全身上下只有鼻腔和口部能检测出毒品,这不符合逻辑。”
“什么意思?”颂谦问。
“意思就是他不知道自己吸毒。”
“你不觉得这个逻辑很荒谬吗?”
“不会,生活用品吃穿住行被做手脚也说的过去。”
“抽烟吧?烟没少买。”
说完两人周身都冷了一秒。
抽个屁啊!赵伟杰不抽烟!!
裴听寒反应快,联系法医室再验一遍尸体,联系杨局结案延后,和颂谦两人快速离开医院前往市局。
“裴队,再三鉴定过了,他是走□□人致死,面色白的不像话。”
“□□?”
“过量了。”
整个法医室沉默了下来,法医徐圆望着裴听寒,裴听寒望着颂谦,颂谦望着赵伟杰,然后,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提笔写令:“绝菌手套给一份。”
徐圆看了看裴听寒。
“不行?”
“给他,让他查。”
颂谦伸手掰开赵伟杰的口鼻,沿着边缘摸,用镊子取下了口腔上皮,鼻内,用化学药剂滴到下面的皮肤上。
天蓝色的。
“鼻腔清洁……”颂谦喃喃道。
“什么?”
“有人在他鼻腔清洁剂中摸了□□,要么就是在鼻腔内抹了□□”
“他是后面发现身体不对劲了吧。”
“有可能,所以质问黎声的途中被反手杀害?”
“走”裴听寒快步起身。
“回局里再审黎声。”
法医室的数据再怎么查都不会错。”裴听寒的车速越来越快,他质问着颂谦:“你不信任我们?还是不信任法医室,还是根本就不信任组织?”颂谦没有回答,默默转过身去,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个情景。
他习惯用沉默和强势回答裴听寒的问题,对方不过短暂的和自己在同一情景下,这件事背后牵扯的交易,裴听寒没必要知道,也决不能知道。
“说啊!”裴听寒车都不知道开哪了,猛的一刹车,颂谦的头猝不及防的撞在车窗上,发出咚的一声。裴听寒没想到,他伸手挡了一下颂谦的头:“没事吧…我不是故意…”
意料之外的,颂谦没有骂他,平淡的问:“你能跟在我身边一辈子么?”
裴听寒揉他脑袋的手顿了一下,没吱声。
“颂家的传闻我相信你不陌生,我总有一天会退出刑侦大队,去和背后的东西较量一个高下,刑侦大队只是我暂时的收容所,我不会信任一个在我身边不会出现太久的身体,哪怕是警察。
裴听寒习惯问颂谦要一个答案,千方百计要到后却又沉默不语。
颂谦下车了,闻了闻自己身上还残留的车内香薰的味道,甩掉最后一丝悲伤向审讯室走去,裴听寒还坐在车上,脑子里循环着:你能跟在我身边一辈子么这句话中。